2017年8月初,我与前夫离婚已整三月。广东的天气,总算熬过了水漫金山般的多雨季节。而我,也熬过了离婚前后整夜失眠的焦虑
届时,距离我带女儿梅欣然与陆梦梅结伴青海之行毕,回广已逾一周。好友姚霖跟蔡籽蜜月归来也两月有余
我与陆梦梅之间的关系,在经历了长达十日的旅游归来,感情依旧不增不减。奇妙的介于在友谊与爱情之间。
也不知是不是我们都很含蓄
回广后我们都迅速各就各位,生活又进行的有条不紊。
在我们陆院长大力扶持之下,我跟姚霖开的海购店,线上线下都进入盈利状态,店里也请了两名导购小姐姐。我跟姚霖成了名副其实的店主
此刻,我可是努力地向着有钱又有闲的生活在冲刺。
当然,我大部分是被陆院长挟着冲的
海购店幕后真正老板,其实是我们的陆大院长。他全股投资,虽然盈利分毫不取,但并不影响他老板的身份
事后,我问过陆院长为什么给我们投资不怕得不到任何回报么
他玩味地回答:“权当做慈善了”
我一听,情绪马上跌入谷低。原来我只是他扶贫的对象
事后我常以此调侃姚霖,我俩是慈善机构的打工人
与此同时,姚霖在二楼的美容护理站也开业在即。
嗯姚霖你是货真价实的老板,我才是打工人
由于姚霖太忙,旅游回来,我理所当然就独自挑着海购店理事店主的大梁
生意已水到渠成,这没啥让我操心的。倒是女儿梅欣然初来广东,入学之事让我近段时间愁眉不展,茶饭不思
“欣然,好好写作业”我从女儿背后,出其不意的伸手敲了她一记脑袋瓜。
我刚到店前边发了几件快递,过来就看到小姑娘支着个脑袋,咬着笔头,以一个高难度的奇葩姿势请起了周公。
小丫头的状态,真是让我无比担忧
内地户口的孩子到广东来上学。想要上公办学校,父母一方得要有足够的积分。
我之前在工厂买了五年社保,加上买了套房的积分都不够入学。七月初,在社区的帮助下,做了十天义工才勉强凑够入学积分。
结果去学校咨询才知,人家学校不光要积分,开学时还要搞个入学考试择优录取
也就是说,如果成绩不过公办学校录取线,就算积分够,也只有就近入学。
而我买房在金桂园,环境虽好,却亏在离镇中心太远。如果梅欣然入学考试成绩不上线,就只得就近读民办学校。
要读民办,七月初那四十度高温,我不就白烤了么
没办法,这年头带孩子在外就学的打工族越来越多,学校的难处我表示理解。孩子的就学,就只有靠她自己了
在我照脑袋瓜一记敲打下,欣然支起的小脑袋在空气中磕了一下。
周公被吓跑,欣然“嗷呜”一声怪叫,扬起头紧蹙起眉,郑重其事的警告道:“梅子妈妈你敲疼我了。要是读不了公办,就怪你敲坏我脑壳了”
“咝”我牙痛一样扶额抽气。
这熊娃连妈都不会叫了。还会找理由,真让人伤心
我佯怒:“敲坏了还会跟我顶嘴”
“让你写作业,你就给我请神”
欣然瘪嘴,扬着小脸道:“我写不下去了,你爱写就给你写吧”
说着就见她小手把笔往桌子上一搁,吧哒一声脆响,敲的我心冷不防的打了个颤。
小姑娘霍然站起来,气势凌人的与我对峙一阵。指着本子上写了一半的算式,却忽又眨巴着眼。万分委屈,又振振有词的质问:“你天天就让我写这个3250,写成花儿就能上公办么”
唉我暗自叹气。我这不是希望姑娘你能赢在起跑线么
我瞬间拽回当妈的架式,穷追不舍的问:“那你要写什么能上公办”
以为堵住了她的小嘴,心里得意的腹诽:“熊孩子一枚,牙都没长齐,敢跟我斗”
岂料欣然小嘴一努:“我要睡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