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还行吧’，直让杨校长无地自容到了极致。
自己在这位华清有史以来最年轻最居成就的青年学子面前，原来的评价仅仅就值一句‘还行吧’，这也太打脸了吧！
这话要是传了出去……
真的……
杨晨光不由就在想，自己是不是还有脸以华清校长自居，以陆卫东这个超优秀青年的师长自居……
他脑筋不由飞转，思索这次的风波中，究竟还有什么更深层次的问题，被自己所疏忽。
好像，也没有什么，更深层次问题……
陆卫东暗自摇头。
所以，你杨校长是真心不知，压根没往更深层次思索了？
堂堂华夏第一学府的校长大人呐！
难怪说，上辈子里，有那么一段时间，这所谓的华夏第一学府，会因为多年以来毕业生就业去向选择，冷不丁被推上舆论之巅。
第一学府，最终成了，为美帝不断培养高等人才的摇篮呐。
集合了国内第一流生源的第一学府，培养出来的人尖子们、高材生们，只是美帝资本世界科研大军的后备生源基地。
这些，看来你杨校长心里，压根不视作问题，对吧！
“杨校长，直白的说，您并非想不到，那更深层次问题所指。”
“呃……”杨校长有些茫然。
见他如此，陆卫东也不打算再给留什么面子了。
所谓响鼓需重锤。
不刺激狠一点，这位怕是仍然不想面对现实。
“杨校长，您只是，压根不敢往那些方面去想而矣。包括我刚才提及，这华夏第一学府名头，在国际上不被承认，不受尊重，不被待见。我不相信，您在位这么些年，难道从来就没考虑过那背后原因？真是一丁点都没想过的话，说难听点，您真不如退休好了。身在其位，不谋其政，占着茅坑不拉屎，很容易招人恨的。”
杨校长直愣愣地看着陆卫东。
就这么一直看着。
眼神之中，带着一缕迟疑不定。
陆卫东也同样平静地看着他，目光中一片平静，不起丝毫波澜：
“所以，杨校长，您究竟是，要等到怎样的契机出现，才肯迈出那一步呢？”
“或者说，您也仅仅只是，偶尔夜里失眠，冷不丁想到自己的懦夫行为，自责连连，再一觉醒来之后，一切却又重回圆点？”
“还是说回这个留学生管理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