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喊着要拿鸡巴操我,可是最后是谁撅着屁股求再插得深一点?
骂得比谁都脏,被操的时候又叫得比谁都浪,贱狗表子就是这样。
你爽我爽大家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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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海了。
“其实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领我来摄影棚的大叔一边拧门把手一边扭过头很无所谓地跟我说。
“不偷不抢的,赚钱嘛,这也只是一种手段。
而且我们可是正规的哦,专业人员……”
好吧。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我那两条不争气到抖成软面条的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吧!
我把手插在衣兜里强迫自己抬头挺直腰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走进去。
摄影棚里面只有一个男的,大概二十快三十岁的样子,正靠在一个很大的白色展示柜边。
看到我们两个过来,那男的懒洋洋晃了两下手,算是打过招呼。
我看到他耳朵上挂着耳机,左边耳垂上有一颗黑色的耳钉,在我余光扫过的时候反射着摄影棚的灯光,闪了一下我的眼睛。
单侧黑锆石耳钉。
品味还行。
我暗自评价,以拥有十五个耳洞的权威眼光。
大叔抱怨我走得太快,我站定他才超过我站在我和那个男人中间。
我耸耸肩,暗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米八的个子不是白长的。
大叔拍拍我们两人的肩膀,说了一些共勉的官方场面话,就让那男的带着我熟悉一下工作场地工作流程之类的。没等我反应他人已经晃出一米开外了。
今天是休息日,偌大的摄影棚就我和那男的俩人。
大叔的意思是,这人算是我师父兼搭档。
那男的冲我挑挑单侧眉毛,我才发现他还搞了个断眉。
搭配着挑染的前刺抓发和铆钉朋克套装以及黑色指甲油……我惊觉此人审美恐怕与我不相上下。
他伸出手,眼神示意我握上来。
我依旧双手插兜。
别误会。
我可不是什么拽王人设。
我不握手是因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好你好。”
我朝他鞠躬,很有虚心求教的态度。但是手依旧插在卫衣口袋里。
是因为……
“我叫萧明,你呢,怎么称呼?”
男人语气很平淡,好像就是随口一问我说了名字他也不会真的放心上的样子。
“萧哥好,我是柳晓冬,请多多指教。”
我态度诚恳谦卑,又朝他鞠了一躬。
萧明眉头皱着但是眼睛和嘴巴在笑:
“刚从日本留学回来?”
不等我回答,他就收回手,耳机拿下来挂在脖子上,叫我跟上他。
我手插兜跟在他屁股后面,感觉额头凉凉的,但是脸颊特别烧得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日本留学?我高中文凭都没有。
这时候就有人要问了:柳晓冬柳晓冬,你为什么不把手抽出来跟前辈卖个乖握个手?第一天入职就这么有态度?
不是洁癖不是傲慢不是耍酷……
我永远也不会告诉任何人,是因为我口袋里塞了一堆泡泡糖和两块吃剩下的巧克力,刚刚紧张得手直冒汗,体温累积下,直接把这些糖捂化了黏在手上……不拿出来我都能想象到那两只猪蹄是什么屎样子。
真要我把这样的手暴露出来……那这海,不下也罢。
合同是签了,违约那我就再欠债一笔。反正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跟着萧明把摄影棚、化妆间、休息室都挨个儿逛了一遭后,我俩留在休息室休息。
萧明跷着二郎腿手肘抵在转椅的扶手上,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照在我身上,我在他对面简直坐立难安。
也许是打量够了,他把腿放下来小幅度转了转座椅:
“不会是个雏吧?”
这是什么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面红耳赤手在兜里把软掉的巧克力抓成了稀泥然后跟融化的泡泡糖捏到一起。
这人这话不是耍流氓吗?
哪有一上来问这个的?
我不想跟他面对面了,我要回家!
哦。不对……
没家回什么家。
我直觉我要跟他不对付了。但是怎么办呢……
……姑娘依旧双手插兜,脊背笔直坐在那里,两只脚踩在椅子下面的横杠上,挺拽。斜刘海遮住右边的一部分眉眼,没化妆但五官脸型都十分耐看,只是眼睛不屑看人似的,盯着自己的膝盖骨好像在走神。
“未免也太……”
声音低低的,好像在自言自语,话说到尾巴尖就听不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明竖起耳朵听怎么也没听见她后面的话,于是鼻子里发出一声哼笑。
这个新搭档挺有意思。
我不想回答他的问题,所以故意说得含糊不清。也不管他怎么想了,反正我心里已经开始下雨。
后面他就从身后抽屉里拿出个文件夹丢给我让我自己看里面写的每天的拍摄流程之类的注意事项,他自己万事大吉,腿一旋转过椅子就趴在桌子边玩起了手机。
我腿夹着文件夹,见他背对着我,终于敢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
只见十根手指果然不均匀地裹着泡泡糖的丝和黏糊糊的巧克力酱,就连指甲缝里都是暖唧唧的巧克力……看起来就像十根发霉的长条狗屎。
一股浓郁的泡泡糖的水果味混合巧克力发苦的复杂味道从禁锢着我双手的口袋里爆发出来,我还没来得及清理一下口袋或者搓一搓手,就注意到,前面的椅子似乎,转了转……
我当即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光速撇下文件夹冲出休息室——
在即将跨出房门的时候,我反侦查意识极强地微微侧头朝里面瞥去一眼!就是这该死的一眼!亮堂堂的空间内,我的视线和萧明视线就这么相撞——
boom!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好像听见有什么东西爆炸了。
应该是我的心脏吧。
我握紧拳头扭头疾跑。
然而还是不够快。
休息室里萧明的雷霆爆笑声还是追上了我。
爸爸妈妈你们来接我走吧。
我不活了。
冲刺到走廊的尽头,卫生间那样不争不抢地藏在那里。然而实际上它又是这样富丽堂皇,此刻的它在我心中,比总统住的白宫更豪华更能激发我的迫切渴望……
我闪进厕所,简单分辨了一下标识就掀开遮帘,如同归鸟投林一般义无反顾闯了进去。
打开水龙头,挤洗手液,洗手,烘干,一气呵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如释重负,对着镜子端详起自己两只干干净净散发着洗手液淡淡香气的手发出快慰的叹息……
“诶……你?”
一道声音。
一道男人的!声音!
从我背后传来。
我惊悚回头,几乎发出尖叫好吧我忍住了——一个手上还在系腰带的男人,正疑惑地看着我。
那副神情就好像进了厨房拿吃的却看见有人正在灶台上拉屎。
……怎么一开动脑筋都是屎尿屁,柳晓冬你能不能有点文化?
无论如何事实就是,我进错厕所了。
我进到男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脑子里大喊“卧槽”但是脸已经僵到没法做出任何表情了。
我夺门而出。
难道老衲今日真要圆寂于此?
我该何去何从?
这里恐怕已是容不下我。
估计下午这个公司就要传出什么类似:
#爆!痴女男厕叹息为何缘故?
#惊!新来职员竟有这种癖好……
之类的言论。
诶不过今天休息日,这个公司大部分人都在家里休息吧,一路上也没看见几个人,应该没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试图安慰自己,远离厕所后溜到楼梯口,双眼无神地凝望着下面散发着幽幽绿光的通道,仿佛也是来到了人生的路口。
“干什么呢?”
我正散发着忧郁气息呢,手突然被拉住,整个人被往后一扯,后背撞到声音主人的肩膀——那样坚硬的部位狠狠砸在我脆弱的背上,痛得我眼泪快要流出来。
萧明拉着我手把我往回带,我俩站在走廊惨白的灯光下,顶光照得我们两个眼窝深陷面颊凹陷看起来十分凶神恶煞,手臂上原本不明显的肌肉线条此刻也变得分明好像随时要发生一场决斗。
我使劲缩回那只被他抓住的手想揣进衣兜,意识到衣兜里的神秘物体我又把那只手顺着裤缝揣进裤兜。
“没干什么,萧哥。”
我依旧维持新人小白的谦卑人设,老老实实回答他。
我不明白他干什么要扯我撞我。
但是他是前辈,我就当尊敬老人了。
萧明大哥哥你随便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明抱胸看着我,眼睛上下打量我,半晌,又意味不明地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如果我不是被一样东西狠狠吸引住了,这个时候我可能会在心里骂他有毛病。
但是、但是……
他的胸!本来就这么……这么这么有实力吗?
我怎么才注意到?
我的视线粘在萧明的胸前,人还站在他面前但是脑子已经在想入非非。
是的我就这么若无其人站在原地开始意淫这个萧明了。
……两块胸这样被手臂挤到一起,胸中缝把黑色的短袖衬衫布料夹进去一些,胸肌上半部分鼓鼓囊囊把衣服撑起来饱满到反光……
那乳头呢?激凸到把胸前的衣服顶出形状是什么样子?
这样丰满的胸抓一大把在手里是什么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我可以摸一下……我摸一下……
我脸上挂起安详的微笑。
“怎么,想吃?”
我的意淫对象突然凑上来,态度暧昧几乎贴在我身上,他口中呼出热气喷洒在我耳廓,我浑身发痒感觉心脏正在猛击我的胸腔。
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说到底我还是个怂货,意淫一下得了,真让我上手……
猛的向后退了两步我双手举至脸颊两侧掌心朝他作投降状:
“不是、不是,对不起萧哥……”
我退一步,萧明就往前上一步,很快就把我逼到墙角。他身高跟我差不多,略比我矮一些,但是现在气场强大到我不敢与之对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快要被萧明压进墙里,面前的空气变得稀薄,鼻息间也净是他身上的淡淡的薄荷清凉香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忏悔我认错我不是人。
干什么突然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盯着人家胸看还笑,现在还笑得出来吗?
“来啊,想摸就摸呗,这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