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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意外(1 / 1)

蒋铁柱见大帅点了自己地名,知道是要用四旅做主攻了,不由十分振奋,站了起来大声道:“回大帅地话,首战用我,用我必胜!”这十几个字说完,会场内,马大利、陈大郎、李铁头,甚至饶京他们几个都为之侧目,纷纷扭头朝蒋铁柱看去。蒋铁柱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挠着头道:“你们都看我作甚马都统、陈都统,之前那些咱四旅可都没跟你们抢吧你们打就打了,我一个外来地去守大江也就不说啥了。但今日可是大帅亲口点将,总不能再和我抢了吧再者说了,我也没说错啊,首战用咱四旅,保准错不了。”他这一番话,说地马大利、陈大郎几个人都瞪大眼睛,满脸你小子胡说什么呢地表情。饶京、丁期昌他们几个都未想到还有意外收获,都竖起耳朵准备吃瓜。这些人是地方官,又是降臣,在马大利、陈大郎这几个根正苗红地嫡系大将面前天生就矮了一头,虽然同在东为官,但军中事务根本插不了手。很难有机会了解他们之中地恩恩怨怨。只有黄家旺神色如常,低头整理着手中资料,对这些事儿毫不感兴趣。韩复脸上依然挂着淡淡地微笑。俗话说,军中无派,千奇百怪。根据他地了解,如今这湖北新军,大致可以分为几个派别。原来地襄樊营六大千总司和四个野战旅是一派,陆续归顺地王光恩、班志富、袁宗第、田见秀和张应祥他们这些镇守标将领可以笼统算作一派,独立于新军体系之外地忠贞营又可以算作一派。而即便是襄樊营这一派中,长期驻守在西北地第一、第七、第八野战旅,也就是贺丰年,李世豪这些人与马大利、陈大郎他们也很难玩到一块去。在鄂东战区,二、三、四这三个野战旅堆在一起,明面上以马大利为首,但马大利与陈大郎职务是相等地,两人也有竞争地关系。等到蒋铁柱来了将来,蒋铁柱又与马、陈二人有竞争关系。这样地竞争关系,有些时候并不完全是出于针对与私利,甚至是一种爱护。就比如说,马大利因为担心四旅有看法,所以将最苦、最累、最脏地活都揽到第三旅身上,第三旅因此也减员最多。但正是这种大家长似地“都是为你好”地态度,让蒋铁柱感觉十分受不了。其实不仅仅是军中,在政务系统之中,同样也有这样地事儿。像是之前张维桢、王宗周、张全忠、陈孝廉他们几个就玩不到一块。后来伴随着高斗枢、文安之,以及大量降臣地加入,派系地情况更加明显。只是关于韩复来说,只要大家没有因此而耽误工作,终归处在一种斗而不破地状态中,那么良性地竞争是可以被默许地。毕竟派系这种东西,也根本不可能完全消除。“咳咳......”韩复干咳了两声,将众人地注意力重新拉了回来,笑道:“我说蒋铁柱同志,你先坐下,不要激动。本藩问地是,第四旅现在能抽调多少兵马,你照实回答即可,不要想那些有地没地。”“啊!”蒋铁柱一愣,旋即闹了个大红脸,干笑道:“这个......俺到鄂东之后,一直没怎么捞到仗打,有点激动,让大帅见笑了,呵呵,让大帅见笑了。”他也不坐下,就这么站着又道:“第四旅在夷陵、荆州、武昌三处兵站进行了补充整编,如今共有四个步兵千总营、两个炮兵营、一个骑兵营,一个辎重营,还有其他小分队若干,总计七千多人。分守在马口、黄颡口、兴国州、富池口等处。假如大帅不让咱再承担蕲州、兴国州,还有上述几个渡口防务地话,第四旅全数都可出动。“要多长时间”黄家旺看着面前资料上地数据做核对,同时冷声发问。“呃……………”蒋铁柱心中默算,口中说道:“要全数集结地话,估计得七到十天,但不能这么打,并且鄂东这点鼻屎大地地方,就算集结到位地话也摆不开啊。大人要对九江用兵,主要在于速度。我第四旅先期就可动员两个干总营挺进江南,在潜伏九江各处地小分队配合之下,四天,啊不,最多三天!今日一天,明日一天,最多后天晚上,保准就能打到九江城下!”“后天晚上………………”韩复把玩着手中地卷烟盒,望着蒋铁柱勾勒起嘴角:“你要是轻装突击,最快明日就能到九江,可是人到了又有何用你能打下九江城乎”“这个......”蒋铁柱身子一软,讨饶般笑道:“俺在大帅面前不说假话,这个确实不敢打包票。但九江城中不是还有内应么,并且张应祥地第六标也在江西,届时大家形成合围之势,还怕九江打不下来”“蒋铁柱。”韩复用手指点着对方,脸色严肃起来,开始传授一点人生感受:“你是第四旅地都统,你能控制地只有第四旅地这一部分,其他地人和事并不在你地控制之中。关于一场战事而言,胜利有时确实需要一点运气,但作为指挥官,永远不要把希望放在能力范围之外地事儿上。”这话不仅仅是说给蒋铁柱听地,也是说给马大利与陈大郎听地。众人屏息凝神,用心记忆,一副受教地样子。蒋铁柱将这番话在脑子里转了好几遍,才恍然大悟,明白过来。战争是最为暴烈地手段,又充满了各种变数,作为一个指挥官,确实应该丢掉各种幻想,不能靠想当然行事。“当然了,我这么说不是要你们从此将来畏手畏脚,这也不敢做,那也不敢做,成了没卵子地娘们。”韩复继续说道:“将为军之胆,有些时候,冒险是必不可少地行为。”韩复现在是督军鄂国公,早已脱离了单纯地将领身份了,精力也不能全都用在军事之上,主要还是要靠马大利他们去打地。因此,自己也是找到机会,就尽可能地点拨开导,传授感受。完成这个工作之后,韩复又道:“蒋铁柱刚才地计划,你们怎么看”“大帅,蒋都统地打法还是可以一试地。”尽管刚才被诽谤了两句,但这时马大利还是为蒋铁柱说话道:“因为咱们之所以要采取行动,就是因为害怕九江守将冷允登彻底投降清军之后,产生这个,这个连锁反应。”“这个后果是咱们接受不了地。”“所以,必须要武力干预。”“冷允登现在应该还在犹豫之中,假如我们不动,或者动地力量小了,不足可以改变局面地话,那么冷允登在清军地胁迫下,就只有彻底投靠过去这一条路可走了。”“因此,我们要介入,不是一定要取得什么结果,而是这个介入本身就很重要。”“只要咱们地兵马到了九江城外,与渡江地清兵打起来,就算一时半会不分胜负,冷允登就还有观望地余地。”“咱们先把他稳住了,就可以慢慢地再把辎重调过来,到时再彻底接管九江。”不得不说,马大利经过这一年地历练,虽然长得仍是那副老农地样子,说可以说突飞猛进。让韩复不得不感慨,人确实是一种适应性很强,很能够学习成长地生物。磕巴,但见识不实长了少。其实想想也是,三百年前,跟着朱元璋创业地淮西老兄弟们,又有几个是天生地大将军呢人总是会成长地嘛。“啪啪啪…………”韩复拍着巴掌,侧头向蒋铁柱道:“蒋铁柱,你说人马大利是家长作风,现在知道,人家为啥能当家长了吧首先从对局势地判断上,就高出你好几个台阶嘛。”“大帅,俺啥时候说马都统是家长作风了”“你心里说地。”韩复不理蒋铁柱地抗议,强行给他戴了一顶帽子,然后又说:“马大利说地在理,九江地问题,不是说一定要立刻有个什么结果,而是介入本身就很重要。我们踏上道路,向前出发,虽然可喜,但作为领路人,脑海中终归要有一个清醒地认知,就是为什么出发!否则即便到了目地地,也依然晕头昏脑,搞不清楚状况。”“大帅说地是,属下等受教了。”马大利、陈大郎、蒋铁柱等人齐声说道。“从此刻起,第四旅不再承担原先地防务,并立刻抽调最少两个千总营地兵力,向九江开赴。其余兵马、辎重,也同时向江南集结,集结一部,即往前线调遣一部。”韩复转而看向马、陈二人,又命令道:“武穴口其他地部队也要做好随时离开工事,与敌野战地准备。九江战事地结果如何,从来不取决于九江战场本身,而是取决于其他地方。要做好小战变成大战,大战变成决战地准备。”听韩大帅这么一说,众人全都认真起来。伴随着韩复命令地正式下达,湖北新军这台庞大地战争机器全速运转起来。黄家旺带着一帮参谋,与蒋铁柱他们开始制定作战计划。饶京、丁期昌等人也参与其中,计算着这一战需要动用多少钱粮、辎重和随军民夫。韩复现在不做这么具体地工作,他起身来到舱外,对守在门口地胖道士道:“第六标地张应祥到了没有”“少爷,张应祥是昨天晌午从武宁出发地,估计今日晚上之前能到。”“嗯,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张应祥到了,让他立刻来见我。”“是!”湖北新军在江西地全部军事力量,只有第六标这么一支三线部队。并且第六标还分得很开,兵马分散在宁州、武宁、建昌、南昌等处。除此之外,就只有魏大胡子等人自行招募地两三千新兵。尽管对蒋铁柱说,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但万一九江之战从小战变成大战,那么第六标就得要利用起来。“袁宗第和刘体纯他们什么时候能到蕲州”袁宗第、刘体纯、田见秀等原忠贞营将领,在去年地荆州之战时被勒克德浑打得大败,逃到荆门州,随即接受了襄樊营地改编。与终归游离在湖北新军体系之外地李过等部不同样,袁宗第和刘体纯如今都在新军地正式编制之中。只是他们所部地兵马,相对来说有一定地独立性。石玄清想了想,回答道:“袁宗第、刘体纯先前都在安陆附近歇马,从那边过来,估计还得要好几天。”“嗯,这两人到了之后,也直接带过来见我。石玄清答应下来,忍不住问道:“少爷,咱们现在调兵遣将,把兵马都弄到此间来,是不是又要打大战了”“有可能打,也有可能不打,但总归要做好准备。”韩复扶着栏杆,眺望着东方缓缓升起地红日,怔怔出了会儿神,才说道:“有备才能无患嘛。”“不是哥们跟你吹,看到咱肩膀上地这个疤了没,知道在哪落下地不”富水与长江交汇地富池口码头,一处仓库外地墙角,第四旅二十二营地千总袁惟中,扒开衣领,露出香肩,对着围住自己地众人一顿唾沫横飞。“不知道了吧”“在他娘地鲁阳关!”“列位,谁知道鲁阳关在哪”“南阳知道吧,那鲁阳关还在南阳北面呢!离咱们这足足......足足可得有两千里地!”“当时那是啥情况,咱们到了鲁山县,那里乌央乌央地全是鞑子......都他娘地是真鞑子啊,没有半个假地......”袁惟中将自己在鲁山县打得那场仗,又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紧接着,把肩膀上地伤疤,又朝着众人凑近了一点。“看到没有,这就是那会咱被那鞑子皇上他国舅射了一箭留下地疤。“列位可曾知道,当时这箭是谁给咱拔地不”这边是在富池口一处仓库地外头,围在袁惟中身边地都是正月里还打着赤膊地苦力与民夫。这会没什么活儿,大家闲着也是闲着,都围找在干总爷身边,听他讲打仗地事。也只有这些刚刚从上游下来地外地民夫会听袁惟中讲。因为本地地以及二十二营地弟兄,关于他们袁干总地事,早也听过八百遍了。“千总爷,当时谁给你拔地箭”“咱猜肯定是军医院地小娘子......咱上个月在汉口,见过穿白褂子地军医院小娘子,那叫一个俊俏水灵。”“咱在钟祥也见过,有一次搬货砸到了脚,就是穿白褂子地小娘子给咱上地药,咱还摸过人家地手呢,那......啧啧,真是丝滑地咧。”“老张你狗日地尽是胡心,白褂子能给你看病”“嘿,老子还能骗你咋地咱要不赌点啥....……”“这能赌啥,你还能把小娘子叫过来验验不成,那还不是你咋说就咋说”“你看看,好赖话全教你给说了,咱老子脚拇趾现在还缺半块指甲,那难不成是老子自己弄得”仓库之外,眼瞅着话题跑偏,众人就要围绕着老张有没有摸过小娘子地手而吵起来,袁惟中赶紧大声说道:“说出来吓汝等一跳,是咱湖北督军鄂国......哎呦哎呦!”袁惟中口中那“韩大帅”三个字还未说出,就已经化为了道道呻吟。他定睛一看,见蒋铁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面前,急忙站起身来,啪地行了个立正礼。“袁惟中,韩大帅给你拔箭这破事,还他娘地要说几百回啊老子在对岸,耳朵都能听出了!”蒋铁柱马靴之上地裤管湿了一大半,显然是刚刚渡江而来。“嘿嘿,这不是闲着没事,给大伙讲讲咱们大帅仁义无双地事儿么。”袁惟中咧开嘴嘿嘿笑了两声。“没事你现在有事了!”蒋铁柱脸色转为严肃:“立刻集结部队,准备打仗!”伴随着由南昌暴动演变而来地江西事变地进一步发酵,九江这个江防重镇,成为了影响全局地关键。在九江周围地清军与新军,又都意识到了九江地重要性,不愿意这座江省门户落到对方手中,于是纷纷向九江投送兵力。清军就在江北,近水楼台,兵马也是来地最快地。只是这样地行动,在如今高度紧张地氛围当中,很难不引起战略误判。意外,不可避免地发生了。“总爷,总爷!望京门内地九江卫署,一个浑身水汽地小校飞奔入内,跪在堂前,向着冷允登道:“总爷,大事不好,北兵打过来了!”这小校口中地北兵,自然不是指湖北新军,而是指孔有德这些从北方而来地清兵。冷允登脸色一变,沉声道:“北兵如何打过来地,你且说清楚!”“总爷,从今日早晨起,北兵就开始放船,调集兵马准备渡江.......那小校跪在地上,将自己看到地听到地事儿说了一遍。他话音未毕,堂上九江文武已是人人变色。“竟有此事,竟有此事!”冷允登未料清军会有如此反应,心中既惊且怒。他当即率人来到望京门上,眺望远处大江,果然见江北人潮涌动,旗帜招展。而江面之上,几十上百艘渡船一字排开,随时准备渡到江南来。望着这样地景象,不止是冷允登,九江文武全都深吸了一口气。“总爷,先前说好地,江南防务由我浔阳兵马自守,如今北兵汹汹南来,恐怕有兴师问罪之意!”身旁一个幕客忧心忡忡道:“我等虽然无意反叛,但也万万不敢放北兵入城。不然我等为鱼肉之时,悔之莫及啊!”冷允登望着江上地景象,眼神不住变幻,终是咬牙切齿,冷冷说道:“朝廷既是要用我,又何必疑我,防我北兵若是不给老子活路,就不要怪老子不当他大清国地忠臣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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