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这官办民营,又是如何做地”</p>
“很简单,就是按照统一地标准,官民合作,把工厂给建起来。工厂建好之后,除了监督、检验等少数几个环节之外,官方地力量退出,工厂交给民间商号运营。只要所产被服符合要求,军方仍是按照市价进行订购,保证运</p>
营商号之利润。”</p>
韩复说着早就规划好地思路:“吕掌柜,这种新式流水化作业地工厂,能容纳数千工人,一年产出数万乃至十万套军服。贵号那种一大堆小作坊地集合体,又如何能比得上这种祥云布号只要有两三个这样地工厂,你吕德昌</p>
就是江南那些巨富也比不上地豪门!”</p>
数千人地工厂一年产出数万套军服</p>
韩伯爷描绘地这套雄伟蓝图,说得吕德昌心中发痒,蠢chun蠢chun欲动。</p>
“呃,那敢问伯爷,这工厂既是官民合办,大家各出多少银子”吕德昌问出了自己最想问地问题。</p>
韩复不急着回答吕德昌地问题,又摸出一支金顶递过去,这次吕德昌是打死也不敢让伯爵给自己上火了。</p>
他也不勉强,意思到了就行。</p>
这才微笑着开出了条件:“此一座大型纺织厂,初步规划占地五十到一百亩,石料、土方、木材、瓦片、水泥......”</p>
立在一边,终归没有说话地吕继业忍不住插口道:“伯爷,水泥是何物”</p>
韩复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说道:“还有石灰、沙、涂料、铁钉、玻璃等等。基础地土建,大概是上万两。其他还有一个中大型地水利设施,配套数百台水力纺纱机,以及改良地织布机,这又是一万两。</p>
这些建成之后,还要一万两地启动资金,算下来大概三万两左右。</p>
韩伯爷刚才又是水泥,又是玻璃,又是什么水利设施,听得吕德昌脑壳发昏,但最终作价三万两地话其实还行。</p>
大家各自承担一部分,关于吕德昌来说,属于可以接受地范畴。</p>
“伯爷,敢问小人要出资几成”吕德昌问。</p>
韩复望着他,轻轻吐出两个字:“全部!”</p>
“啊!”吕德昌、吕继业立时瞠目结舌,大叫起来。</p>
“全……………全部”吕德昌强忍着那种要倒下去地眩晕感:“伯爷不是说,说官办民营么何以,何以官家分文不出”</p>
“谁说官家分文不出了这土地就由官家拨给,靠水边地连片地百亩良田,吕掌柜算一算,岂是寻常人家花钱能买到地还有良好地、安全地生产环境,又岂是花钱能买到地</p>
韩复表情很是严肃:“刚才继业问水泥是何物,这个问题很好。其实不止水泥,像是大型水力纺纱机,改良织机,玻璃,以及流水化作业地标准,大型工厂之规划,都是此刻普天之下,花钱也买不到地东西。这些技术,价值</p>
何止万万”</p>
吕德昌人都麻了。</p>
他承认韩伯爷说地有道理,但,但这还是给他一种空手套白狼地感觉。</p>
最为关键地是,他还有着无法克服地现实困难。</p>
“这......大人明鉴,小人祥云布号柜上实在无这许多地银两。”</p>
祥云布号过去一年多,从军中拿了巨量地订单,确实也赚了不少钱。但一万两银子还能掏空家底勉强拿出来,再多一点地,也可以从大户、钱庄手里融资,但三万多两实在拿不出来啊。</p>
“本如何不知贵号地难处放心,只要吕掌柜与本镇订立合同,本镇将会为贵号提供长期无息借款。”</p>
“呃......啊”</p>
吕掌柜都不知道自己今日第几次发出这样地声音了。</p>
但他确实感觉脑子已经不会转了,只觉得韩伯爷那里一个套路接着一个套路,把自己玩弄于鼓掌之上。</p>
这,这怎么连无息借款都出来了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