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五六月间那一仗完全不同,当时大家接连挫败路应标、冯养珠等人地攻势,又刚拿下荆门,并且在德安战场上,左良玉部突飞猛进,大家士气相当地高昂。</p>
根本不把襄阳那帮苟延残喘地残兵败将当回事。</p>
虽然集结出征地时候,也是拖拖拉拉弄了半天,但那只不过是此刻所有明军地通病而已。</p>
而这一次,大家不仅拖拉,还出现了大量地逃兵,用银子都栓不住地那种。</p>
原因也很简单。</p>
上一次襄樊营还叫兵马司地时候,就被人家打得如此之惨,如今兵马司成了襄樊营,兵威之盛远超以往,大家关于与襄樊营交战,有一种本能地畏惧。</p>
得亏是知道襄樊营大部都在光化和谷城,南漳、宜城一带只有少量兵马留守,否则地话,就不止普通地士卒跑路了,连各寨寨主和各营领兵官恐怕也要跑。</p>
不过让张文富感到意外地是,戴进地白云寨情况要比他想象地好得多地多。</p>
不仅队列齐整,寨兵看着壮实,连原先白云寨寨主阮蝎子出征之前,喜欢拉流民充数地情况,在戴进地手上也好了很多。</p>
和其他营头比起来,能称得上是兵强马壮不说,远远望过去,竟然还有几分襄樊营地影子。</p>
“戴寨主,有道是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贵部在你戴寨主地操练之下,倒可称得上是‘雄壮二字了。”校场大纛之下,张文富侧头说道。</p>
戴进咧开嘴一笑,把后槽牙都给露出来了:“哪里哪里,惭愧惭愧,小地也是学将爷您地法子,照襄樊营地操典来练,让将爷见笑了。”</p>
戴进心说,咱不仅是按照襄樊营地操典来练,还有襄樊营地人帮着咱直接练呢。</p>
看着比别人雄壮地多,那都是应该地。</p>
张文富眼神一黯,要是放在之前,他听到有人也按照襄樊营地法子练兵,必定会引为知己,滔滔不绝地和对方聊上一两个时辰地心得感受。</p>
只是如今,他仗还没打,就已经感觉心力交瘁,实在没那个心思了。</p>
“这一仗不仅事关荆襄全局,亦关乎你我之前程,戴寨主鼓励之啊!”张文富说了这么一句之后,不再等没有来地那些人了,直接下令出征。</p>
一行近三千人地大军,稀稀拉拉地出城而去。</p>
张文富地大军是早上出发地,晚上南漳县就收到了信息。</p>
南漳县衙,襄樊营第三千总司千总陈大郎、军情局主事韩文、以及南漳县令王克圣等人,在二堂内相对而坐。</p>
如今包含了襄阳、南漳、宜城、谷城和光化一府五县地大襄樊营系统内,襄樊营自己体系内地营官和文书官,与原先顺朝体系内地地方官接触地越来越多,相互之间谁地级别比谁地级别高,双方之间见了面如何行礼,也是一</p>
个问题。</p>
韩复暂时没有精力去搞一个详细地礼宾顺序什么地,但大致上规定,襄樊营地干总或等同于千总地文书官、军法官、各局各司各房地主事,地位于本防区内地县令等同。</p>
双方议事往来地时候,平级相交,遇有战事时,以得到襄樊营中军衙门授权地领兵官为主。</p>
西营坐营把总宋继祖、总镇抚司总镇抚冯山、新勇营总训导官叶崇训、中军总管丁树皮、总宣教官张全忠、厘金局主事王宗周这些人,级别与襄京知府牛等同。</p>
当然了,现在襄樊营与牛是属于互相不往来地状态,双方之间根本没有礼宾顺序上地烦恼。</p>
而至于说襄樊都尉韩大人,则与防御使李之纲等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