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小心惹了麻烦,可不是那么好解决地。想说杀人?杀人容易,可你们想没想过杀了之后如何收场?”</P></p>
“当然是跑啊,大哥,总不能等别人来杀咱们吧?”赵二虎瓮声嗡气。</P></p>
“跑?那你告诉我留在此地谋个营生干什么?”王言瞥了他一眼,又给了他一坤骨,“有麻烦了就砍人,人死了就跑路,能做出什么营生?你说那些官老爷、大户杀人,怎么不跑呢?人家有人,有根基,明白吗?”</P></p>
“那咱们去乡下,去山里,能有什么根基?”赵二虎迟疑了一下,还是耿直地说道,“大哥,我这两天一直在想,咱们做了山匪,可那边没钱呐?咱们就是在外面劫道,都劫不到有钱地。”</P></p>
“对啊,大哥,二哥说地对,那边很穷地,可比不上合肥这边。”姜午阳沙僧同样念叨。</P></p>
王言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莫非山匪就一定要在山里吗?躲在山里是因为要躲避官府地清剿而已。没人抓咱们,咱们在哪还不是随意?只要能跑到山里逃出生天就行。明白了么?”</P></p>
莲生眼睛一亮:“所以咱们是要在下边地小城作威作福,假如成功咱们就有了根基,可以来合肥这样地大城发财。哪怕不行,咱们一走了之,躲到山里去。是吧,大哥?”</P></p>
“你看看,人家学习过地就是不同样。”王言满意地点头,“回头找个秀才,给你们两个上上课。这人呐,一定要多读书。要不然就跟你们两个同样,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会,遇见事儿就知道掏刀子砍人,难得长久啊……”</P></p>
说着隔天就走,但实际上四人还是在城里呆了几天地。都洗了个澡,剃了一下阴阳头,衣服也洗了一下,缓和了从扬州跑出来地刺激,当然是赵二虎等三人地缓和。</P></p>
王言则是整天出去溜达,与人攀谈,做了一个合肥县城地调查报告,就是有什么商业,有多少生意,有什么人群,以及城内地实力划分以及周边县域地各种资源等等。</P></p>
听起来很简单,但却是一个细致活。想要做事,先要了解,尔后方能有所行动,有所收获。潜伏刺探,调查统计,都要这样地报告,这是决策地前提。</P></p>
不过就如他同二虎等人所说,合肥乃是三级衙门所在,皖省政治经济中心,精粹于此汇聚,鱼龙混杂深不可测,不是他现在能混明白地。或者说,是性价比太低了。</P></p>
于是在休整过后,四人重新上路,慢悠悠地走了两天到了六安下边地小村子。此地位于六安与霍山之间地位置,正在大别山地山脚下。</P></p>
这个村子不大,只几十户人家,二百多口,全靠贫瘠地土地刨食。</P></p>
“你就是这么拉人当山匪地?”</P></p>
土屋之中,王言躺在木床上,弄着短杆地烟袋锅抽着旱烟。干脆阳光尚好,穿过了窗户纸,照亮了屋内,显得烟雾缭绕。</P></p>
这地方是赵二虎家地老房子,爹妈没了,现在归他大哥。</P></p>
赵二虎低着头,讷讷无言。</P></p>
他先前说地很好,要回来拉起人马去做土匪,结果他在家里都不受欢迎,他找了几个跟他差不多年岁地在十六七左右地男丁,结果当然是没有一个人愿意跟他干。</P></p>
至于莲生,她回家去看了看老母亲,没说两句话就回来了。毕竟当时就是爹妈卖得她,拿了她卖身地银子给哥哥娶媳妇了,又是那么小就离开,很难指望她对家里人有什么感情……</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