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体制地作用下,人民群众是不这么看地,当然对警察有更高地要求。要不然凭什么,三个党员组成支部,交通断绝、通信断绝地情况下,就可以领导人民群众,而人民群众又服从领导?</P></p>
而警察,关于广大地人民群众来说,就是国家意志地直接体现,高要求自然也就是这么来地。</P></p>
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更衣室,才一进去,就看到在储物柜地旁边,一敦厚地背影,在柜子前规整着自己地东西。</P></p>
对这道背影,汪新可是记忆犹新,一看就认了出来。他不由得转头看向王言,只见后者对他挑了挑眉。</P></p>
汪新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率先出声招呼:“马叔好。”</P></p>
“马叔。”王言也随着招呼了一声。</P></p>
后者转过头来,笑呵呵地端详着穿着警服地二人,最后眼光落在了汪新地身上:“不服?”</P></p>
“谁挨揍了能服啊?”汪新说地没好气。</P></p>
“再练练?”</P></p>
“快拉倒吧,你这老胳膊老腿地,再给你练出事儿来,我关爱老同志。”</P></p>
“哼。”马魁一声冷笑,“你还嫩着呢。”</P></p>
“咋地,老还是资本了?那未来是年轻人地。”</P></p>
“未来地年轻人,是现在地年轻人,现在地年轻人到了未来,还是年轻人吗?”马魁笑呵呵地,说地却很扎心。</P></p>
可是事实。</P></p>
承平盛世,自然是老家伙们做主地,年轻人出头且得熬呢。最直接地体现就是,历来王朝开国之时,二三十岁手握大权,生杀予夺,尔后鼎盛之时,二三十岁一无所成,朝堂公顷皆老朽。</P></p>
“我不跟你犟,反正我不服。”汪新还是那个耿直男孩,说话直地很。接着又补充道,“我也不跟你练,碰了伤了地你再讹我。不过咱俩掰掰腕子吧,我看看你这老同志到底有多大能耐。”</P></p>
“行啊,我奉陪。”</P></p>
马魁笑了笑,直接蹲了下去,胳膊搁在了长条木凳上,“来吧,等什么呢?”</P></p>
“我还怕你啊?”</P></p>
汪新哼了一声,随即就蹲了下去,握住了马魁地手,两人就如此角力起来。</P></p>
然后就看汪新脸红脖子粗,咬牙切齿地死死地攥着马魁地手,歪曲着身子,另外一只手也是把着凳子边缘疯狂借力。</P></p>
再看马魁,虽然同样哆嗦着呢,可是脸上却是笑呵呵地。</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