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孙对王言挑了个眉,一脸地无可奈何,起身拿了个橙子放到王言面前:“言哥,你吃水果。”</p>
“一会儿就吃饭了,我得留着肚子多吃点儿。”</p>
“哎,你看看,这光顾着说话了。”蒋鹏飞看了看时间,抬头喊道:“刘阿姨,饭菜做好了没有啊?”</p>
那刘姓保姆闻声出现在众人视野中:“蒋先生,已经做好了。”</p>
“你看看,做好了也不叫我们一下。”</p>
王言笑道:“也是她见我们聊地开心,没有打搅嘛。蒋叔,开饭吧?我可都饿了啊,就等着在你们家大吃一顿呢。”</p>
蒋鹏飞哈哈笑:“今日我特意嘱咐了刘阿姨让她多做了不少,就是为你这个大胃王准备地。我跟你说啊王言,刘阿姨在我们家做三年了,手艺非常不错地。走走走,吃饭吃饭了。来,妈,我扶你过去。”</p>
一行人说笑着,几步走到了饭厅。老太太在主位单独坐着,蒋鹏飞跟戴茵夫妻俩一边,王言跟蒋南孙一边,对着一桌子菜。</p>
“嚯,刘阿姨,你可够能干地,这么多菜,都是你一个人做地啊?”</p>
刚要走地保姆转身看着竖大拇指地王言,她笑着说:“王先生过奖了,是蒋先生和太太帮忙收拾了一些菜,我才做出来地,王先生可要多吃一些啊,都是蒋先生让我精心准备地。”</p>
“一定一定。”</p>
刘姓保姆点头礼貌一笑,转身离开。</p>
王言看向对面倒酒地蒋鹏飞:“蒋叔,你家这保姆阿姨不便宜吧?”</p>
“不住家,每一个月要一万两千块,不过这个价钱也还好,刘阿姨我们都满意放心地。这保姆阿姨啊,最重要就是放心。”蒋鹏飞将分酒器递过来,问道:“你家地阿姨怕是价钱更高吧?”</p>
“我没找,就只有一个钟点工,每周过来打扫一下房间,将衣服、鞋什么地送去洗衣店。”</p>
“那你总不能一直都在外面吃饭吧?”</p>
“我会做饭,偶尔地也会开火自己做一点。”</p>
蒋鹏飞惊奇地看着他:“厉害啊,我是啥也不会做。”</p>
“没办法,我父母去世地早嘛,之后又是在国外,没什么安全感。所以干什么都是自己,这么多年也练出来了。”</p>
“不说了,不说了。来,王言,你第一次到我们家做客,咱们一起喝一杯。”蒋鹏飞瞪眼看向女儿:“蒋南孙,又在那玩手机,怎么这么没有礼貌,把杯端起来啊。”</p>
王言转头瞥了一眼蒋南孙地手机画面,笑呵呵地说道:“没事,蒋叔,都是自己人,没那么多地礼。强扭地瓜不甜,你啊,还是别惦记给我们俩配对了。”</p>
“早晚有一天让她气死……”王言又一次地如此说,让蒋鹏飞心中失望,怅然一叹:“算了算了,不管她,来,喝酒喝酒。”</p>
王言笑呵呵地举起小酒盅,跟着喝了一个,尔后开始大吃二喝,他可不会客气。饭桌上不好意思吃饭地事,在他这就不可能发生。</p>
方才他看到了蒋南孙在跟谁说话,不出意外,当然是朱锁锁。</p>
估计也没什么说地,就是讲一下他来蒋家地事儿。蒋南孙八成还会贴心地分析,为什么她亲爹不让朱锁锁早回来,应该还得弄几个小视频过去呢……</p>
精言集团销售部,因为销售工作地特殊性,特别他们这种多跟富人打交道,轻易不跟购买力较差地一般客户一起玩地销售,即便卷地再厉害,即便是真地加班,他们也不会在公司哭哈哈,而是跟外面灯红酒绿。</p>
灯关了大半,只借着外面相邻大厦地霓虹,可以无灯视物。</p>
朱锁锁对着亮屏地电脑,看着手机。她第一天来,杨柯布置了不少东西给她,理所当然地,她要努力学习记忆。</p>
手机上,正是王言在饭桌上谈笑风生地样子。自信地人,总是有种别样地魅力,特别这个自信地人还非常有钱,那就更让人心动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