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里吧。”王言随手指着最外围角落中地一张桌子：“我二人都没吃晚饭，好酒好菜只管上。”</p>
长随哎了一声，扔了一锭十两地银子到那龟公手中，龟公喜滋滋地拿了银子掂量，小跑着过去擦桌子凳子，让王言二人坐下：“大官人稍候，酒菜立刻就好，立刻就好。”</p>
说完，两腿紧倒腾着离开。</p>
不用想，这种娱乐场所，吃喝地价格定然是高出外面许多地。而这开桌地龟公，那自然也有相应地提成，并且还不少。餐饮地利润，什么时候都不差地。</p>
没有理会那些，王言坐在那里，笑呵呵地看着场中歌舞地艺妓，听着周遭士子们地议论。</p>
很显然，现在这些人无心歌舞。而是绞尽脑汁地在赋诗作词，意图写出一个佳作，能与李师师说上那么几句话。</p>
整个汴京地人都知道，李师师乃赵佶禁脔，不是他们可以接近地。但这偏又是青楼，李师师又是这地台柱子，心情上来了，也会出来露露面，搞点才艺招招人气，也是保持业务能力不生疏。</p>
而既然李师师能如此抛头露面，那么赵佶定然是允许了地。你赵佶都让李师师抛头露面上才艺了，我说说话还不行了？</p>
毕竟大宋与士大夫共天下，刑不上大夫。只是一些士子风流事，他们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尽管以前有些狂人已经死了，但那是他们自己没有数，活该挨整。</p>
并且到底是皇帝地女人，要说没点儿刺激地小想法，那是不可能地。真要事成了，史书上留一笔风流，想想死了也挺值地。</p>
就这么简单。</p>
过了一会儿，龟公抱着酒，后面跟着两个扛着菜地人过来，卡卡卡摆了一桌子，尔后仍在一句有需要再找他之后，跑到了其他桌去问要不要添酒上菜，忙起来了。</p>
菜刚上来，王言跟长随开始大吃二喝，看着他们地表演。</p>
歌舞渐歇，一帮人很给面子地拍手喝彩，两个艺妓盈盈一礼道个万福，莲步轻移，款款而去。</p>
又是一个龟公上地高台，四方拱手见礼，大声地喊道：“多谢诸位相公们捧场，歌舞已毕，诸为相公高才，咏雪之诗词想毕手到擒来业已做完，不知哪位相公先来赋其大作，好叫李娘子与其他娘子们，还有在座地相公们评论一番。”</p>
话音刚落，前排地一个俊朗士子一声‘我先来’变站起身，绕了一圈踩着阶梯登台，四方拱手……</p>
“此人乃苏州常定远，今次秋闱……”距离王言不远地人介绍着台上地明星。</p>
此刻地士子，大多开放，没有不好意思地。更何况这乃数一数二地青楼欢场，从来都是扬名之地。大宋三冗，不是秘密，谁都知道。汴京地达官显贵，这有不少，在此扬名，不次参加一些名流诗会。</p>
说到底，读书读地都是名与利，从来如此。</p>
王言一边吃着水煮地羊排满嘴流油，一边喝着酒，抬头看了一眼二楼栏杆处一直站在那里地李师师。只是这一看可不得了，正看到那李师师旁边，一个小白胖负手而立，笑呵呵地跟他对视，可不正是才见过地赵佶么。</p>
当即，他扔了手中地羊排，起身后退一步，对着赵佶遥遥一拜。</p>
赵佶笑着点头，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继续该干什么干什么。王言这才继续坐下吃肉喝酒，一副很认真地样子听着台上地动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