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瀚宇睡到半夜,突然感到莫名的不安,从梦中醒来,一看手机,凌晨三点。
他走出房间,往楼下看了一眼,发现姜伯聿裹着浴袍坐在客厅,收起了眼镜,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灯开了一盏,什么也没做,看起来像是在思考。
姜伯聿确实在思考,准确地说是反思,他在想过去七年的教育方针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让狼崽子变成现在这副德性。哪怕是生理知识也在他能听懂但不会害羞的年纪讲过了,至于他听没听进去,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对自己父亲的屁股感兴趣可不是什么好事,他们得好好谈谈,像两个男人一样——当然是牛仔电影里的男人。
他的思绪很乱,还没想多少,便被下楼的脚步声惊动了。
“爸,陪我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