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敢让我下跪?实话告诉你,我表弟是入云龙的心腹,你敢动我一根汗毛后果自负。”
“原来你表弟是入云龙的心腹啊,既如此,那你就更该死了!”
姜尘眸中杀意暴增,只因入云龙是八年前害他家破人亡的元凶!
下一秒,他一步便来到了毕允涛面前,一拳轰出!
毕允涛仿佛被火车撞到了似的,身体猛地朝后飞去,狠狠的撞在了墙壁上。
砰!
大地震颤,墙体龟裂如蛛网。
“小畜生,我已经给我表弟发过信息了,你给我等着,我表弟一定不会放过你!”
毕允涛歇斯底里的怒吼,眼底尽是恨意。
“不好意思,你看不到那天了!”
姜尘冷冷的吐出一句话,抬手朝毕允涛天灵盖拍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急切声音响起:“住手!”
高建军和袁国宏来了,二人看向姜尘时再没有了轻蔑,只剩下了震撼。
高远山苏醒了,在姜尘走后的第10分钟苏醒,除了身体虚弱外,身体一切指标正常。
这一幕直接让两人蒙了。
高建军还好一些,毕竟不懂医术,父亲的苏醒让他很是激动与开心。
袁国宏则不同,他用仪器为高老检查了下,竟然发现脑子里的子弹没了!
子弹啊,没了!
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检查了两三遍以后才确定,子弹是真的没了。
这如神迹的一幕令他惊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这才顾不上一切,急忙来寻姜尘啊。
同时他也确定姜尘没有说谎,这位真有可能是胡青牛的师傅啊。
与此同时,毕允涛在看到二人后,激动的放声大笑。
“小畜生,肯定是你没治好高老,所以高总他们来教训你了,哈哈,这次看你怎么死。”
“嘴贱的东西,竟敢羞辱姜先生!”
高建军色变,咬着牙来到毕允涛面前,对着他左右开弓的扇了起来。
“高总,我是毕允涛啊,您该去打那小畜生啊,打我做什么?”
毕允涛发出杀猪般的哀嚎声,同时也很蒙蔽。
“劳资打的就是你!”
高建军扇的更起劲了。
这时,袁国宏快步来到姜尘面前,俯身一拜:“老朽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姜先生赎罪。”
“别以为会点医术就可以目中无人,要记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姜尘俯视着他,声音淡漠至极。
“姜先生教训的是,老朽一定谨记!”
袁国宏连连点头,态度非常恭敬。
这一幕若是被传到网上,定会让大夏医学界发生大地震。
这时,高建军也打雷了,来到姜尘面前跪下:“聂神医,感谢您救了家父,高某叩谢!”
“不用跪我,给我家萱染磕头!”
“是是。”
高建军看着姜尘怀里昏迷的唐萱染,恭恭敬敬的磕头道歉。
“怎么可能,高总,你和袁神医怎么能给那小畜生……”
毕允涛惊掉了下巴,话刚说出口就后悔了。
明白了,肯定是那小子治好了高老,所以这两位才会如此恭敬啊。
这么说那小子没有装逼,真是不世出的超级神医?
想到这,他吓得冷汗直流,跪爬到姜尘面前,磕头如捣蒜。
“姜先生,您刚才不是说让我跪下么,我给您跪下了,求您饶我一命啊。”
“从你想染指萱染那一刻起,已经注定了必死的结局,所以……跪下也要死!”
姜尘随意踢出一脚,毕允涛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猛然飞出,脑袋撞在墙上,一命呜呼。
鲜血四溅,脑浆喷涌。
轰!
如此血腥一幕惊的高建军二人心头一震,瞳孔剧烈收缩。
他们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可如此杀伐果断之人实在是少见。
重点是这位杀了人后竟没有一丝感情波动,就仿佛是捏死了一只蝼蚁。
到底经历过什么,才能凝练出如此心境?
不知道。
可他们却明白此子只能交好,决不能得罪!
想到这,高建军赶忙道:“姜先生,敢问您现在住哪,等过几天我爸痊愈后定登门拜访。”
“我今日刚来止戈城,暂时还没住处。”
高建军眼前一亮:“我在止戈湖有一独栋别墅送给您吧,就当是您给我爸看病的诊金。”
“行吧,既如此姜某也不客气了。”
“好好,别墅您随时都可以去入住,至于手续我尽快办好给您送去。”
高建军又道:“对了,这里就交给高某处理,您放心,绝不会走漏半点风声。”
“那就谢过了,但丑话说在前头,姜某不喜欢背后捅刀子。”
姜尘知道高建军是在巴结自己,但他也正需要做脏活累活的人手,这才没拒绝。
但他也给出了自己的警告,若高建军敢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他不介意送高家父子上路!
“姜先生放心,高某绝对不敢,只是怕毕允涛表弟丧狗会查到您,他可是入云龙心腹。”
“无碍,我正想取入云龙狗命呢。”
姜尘嘴角上扬,一抹危险弧度形成。
“姜先生您三思,入云龙可是止戈城地下皇帝,手下武者众多,高某怕您……”
高建军欲言又止,说实在的,他怕这位就此丢了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