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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明煦赤裸裸的目光看得娇弋红了脸颊,抬臂掩住胸前,故意凶道:“你一双贼眼睛乱看什么?”
“没什么?”虞明煦涎笑着,坐在娇弋床边,问道:“就是想问问姐姐,我的亵裤哪里去了?我还想着穿呢。”
原来是这件事,提起虞明煦的亵裤就想到了那日在船上的荒唐,娇弋冷着脸道:“那件臭东西早就被我烧了,难道还留着坏我的名声不成?”
想到委屈处眼中忍不住留下泪来,雪白的腮上泪痕点点。
娇弋哭道:“我看你是成心不让我好过,光天化日做那种事,要是被人发现你顶多是名声不雅,于我却是会要了性命。”
虞明煦见她哭得伤心,登时慌了,抱住娇弋一通哄,将好话说尽。
虞明煦发誓道:“实在是在家里不便,许久没挨到姐姐身子,才想得厉害情不自禁。咱们间的事若有谁知道,姐姐只管剜了我的心,我用性命作保。”
“真的?”娇弋止住泪水盯着虞明煦,见他赌咒发誓心里登时信了几分。
这小畜生为人淫乱,说话做事倒还有几分可信,听父亲说,外面的人都夸他谦谦君子呢。
“呸。”他算个狗屁君子。娇弋在心里偷偷骂了一句,因字句不雅,自己反而不好意思,冷笑道:“你也不用说这些死啊活啊的话,只要不带累我浸猪笼,就是我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