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天的洞窟里,一龙一蛟紧紧相缠,干柴烈火,不言而喻。
等到一切趋于平息,你抖着腿推开那条龙,腹部的滚烫让你即便疲惫也舒展眉眼,露出一丝笑意。
幼龙就是幼龙,涉世未深,上手起来没有丝毫难度。
每条龙的元阳和元阴都蕴含了传承之力,因而这初次都不会与种族之外的人结/合。
你的运气好,捡到了一条落单的龙。
不过稍加亲近,他就对你视若挚友。
你虚伪地以补身为由给他吃下了促进发/青的药物,让他提前躁动,哪怕他因此极大概率会面临爆体的可能。
晨光熹微,你抛下了还在被药物折磨的他,独自离开。
……
身而为蛟,你们天生矮龙一头。
这种低人一等的感觉让你对龙从心底里痛恨,那些受伤的,落单的,一例外都遭到了你的毒手。
你面相和善,声音轻柔,修长的手指利落地扒出龙筋,啖食龙肉。
久而久之,你身上笼罩了一层虚伪的龙气。
一晃百年已过,你依然是游荡者,居定所,手染杀戮。
在经过一座城池时,你意外发现这里驻了只大妖。
那是只邪修的狐狸,你在看过她如何对待猎物后,不得不说一句,她比你还要凶残。
有道是臭味相投,蛇鼠一窝,可你没想到这个决定却是你后半辈子阴影的开端。
不停的有云游修士消失在这座城池,他们门派,就是死了也人发觉。
可偏偏那些普通修士里混了个出身名门的丫头,他们通过留在宗门命灯里的残魂找到了这里,不仅发现了她,还戳破了你的伪装和你手里的龙命!
你逃得如同丧家犬一般,日日都添新伤,更糟糕的是龙族也派出了追捕者。
你蜷缩在阴暗的角落,大腿上不停地淌出鲜血。
你阴沉着脸,想不明白这次的追兵为什么这么难缠。
他们像狗一样紧跟着你,每次交锋都让你好不容易补好的伤口重新崩裂。
你日渐虚弱,最终被擒。
玄铁铸成的水牢里,你被刺穿了琵琶骨,又打断了腿,你的意识模糊不清,恍惚中却好像看到了个眼熟的人。
他一脸纠结地看着你,脸上依然是那副白痴的表情,伸出的手颤颤巍巍,像是不敢碰你。
“你还记得我吗?”他问你。
你强行咽下胸口的郁气,一双杏眼楚楚可怜:“我好疼。”
他立马从怀里拿了颗丹药,送到你嘴边:“这是疗伤用的。”
苦涩的丹药顺着咽喉落进腹中,不过一会儿你就感觉暖洋洋的,身上的痛好似也在消退。
可与此同时,你的意识也在模糊,僵直发重的舌头说不出半个词,迟钝的大脑竟一时分不清这种反应究竟正不正常…
你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入目不是水牢,你面前,那条小龙崽紧抱着你。
你一动,他就睁开了眸子看向你,目光清澈:“明姐姐,我把你偷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