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岳衣衫汗湿,刘亚茜头发散乱衣衫不整,吴寺嘴角有着黏腻的不明物体,关衡山更是裤裆一团湿润。孩子在睡梦中醒来,咿咿呀呀地要喝奶,刘亚茜这才抱着孩子在一旁拉起衣服喂奶。
这一晚,注定是四人之间重要的转折点。
关岳终于不再稳如泰山,刘亚茜则依旧保留着几分矜持。接下来的几天旅行中,关岳渐渐成了主动的一方,刘亚茜则是欲拒还迎,起初还只是相约在人的街角,偷偷接吻亲热,慢慢地,他们开始在明面的场合上搞小动作。
他们在新的景点租了几天民宿,民宿可以自己做饭,周围购买食材也非常便捷,几人吃腻了外面的菜,便开始自己动手做饭。
刘亚茜自然承担了做饭的责任,关岳生怕刘亚茜辛苦,主动提出帮忙打下手的事情。
民宿的厨房是全开放式的,有些类似于吧台,但是吧台很宽宽阔,可以充当饭桌。
两个人一到厨房,关岳就把刘亚茜拉到冰箱旁边,这里是全开放式厨房里唯一的死角。
脱离各自爱人的视线时,关岳便主动从抱住穿着围裙的刘亚茜,将人抵在冰箱上一边吻她一边用力勾弄着女人的敏感部位。
厨房外,关衡山和吴寺时而一起说话,时而哄孩子,一派和谐。厨房与客厅两处地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关岳享受着这种来自于吴寺与关衡山带来的紧张与刺激感。
他吻得急促,手脚将女人拢进怀里,用饱满硬邦邦的胸肌擦着女人柔软的乳房,直到涎水从二人的唇角流下,关岳粗喘着气,摸到了女人的私处。
刘亚茜动情比,身体里一阵发痒。
关岳用手隔着裤子抚摸着那肿肿的私处:“流水了。”
刘亚茜双眼微红,面色含春,双腿颤抖着分开:“嗯~关岳~”
“叔母,舒服吗?”关岳叼住刘亚茜的唇肉,手指隔着内裤按进了那肿胀的逼肉里,放肆的一阵搅弄。
“啊啊,舒服,你轻点,不要被衡山他们发现了。”这里实在是没有半点隔音效果,而且私密性极差,只有一个冰箱挡住,但凡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起来上个厕所,都能注意到冰箱后面的端倪。
关岳也紧张的很,生怕被关衡山发现了,探出脑袋偷看了眼外面的二人。
关衡山背对着他看着手机,吴寺则坐在旁边和他一起看着。
关岳喘息着:“放心,他们没在看,好湿,里面湿透了,都肿了,昨天你和小叔做了吗?”他的手指勾弄片刻抽出来,手指沾满了黏腻的花液。
刘亚茜娇嗔一声,低着头:“嗯。”
关岳呼吸急促着:“他干的你更爽,还是我干的你更爽,叔母。”
刘亚茜抚摸着关岳的有力的手臂,呼吸发热:“你干的更舒服,啊~”
“操!”客厅猛地传来一声低骂,那正是关衡山的声音。
刘亚茜和关岳都吓的浑身一震,关衡山这话接的太巧了,只是隔着这么远,又说的这么小声,关衡山不应该听到才对,而且听到了,以关衡山那脾气,早就冲过来捉奸了。
关岳这么想着松了口气,被刘亚茜说的十分欣慰:“真的吗?我不太会,我以前没和女人做过,小寺总说过活不好,呼,叔母,我真的把你插得更舒服?”
刘亚茜的手摸进男人的衣服里,在男人紧实的腹肌上抚摸着:“你更温柔,更体贴,而且你那里……弯的刚刚好,正好能戳到那里,真的很舒服。”
关岳被勾的欲火蹭蹭上涨:“小叔弄得你不舒服?”
“他总是很粗暴,而且很用力,他那里太弯了,最开始总是很疼,要很久才会有点感觉。”刘亚茜若即若离地勾着关岳的嘴唇,引得关岳好几次想要贴上去和她接吻,却总是被躲开。
关岳欲火焚身,哪个男人不喜欢被自己的性伴侣夸赞活好的?更别说是那从小就对自己严加管教,连器物都比自己粗大的小叔,能和他做对比,甚至在刘亚茜心里自己更胜一筹时,曾经那些总是被自己爱人吴寺吐槽过于温柔的性爱,让关岳心里十分熨帖。
“小寺总说我在床上太没劲儿了,不爷们。”关岳用身下顶着女人的逼肉,甚至将她的腰身抱了起来。
“才不会~不疼老婆的男人不是好男人,关岳,你才是爷们儿。”刘亚茜轻声哄道。
而情浓之时的两个人,自然没有注意到在厨房柜子上方,有着隐秘的针孔摄像头正记录下了这一切。
戴着耳机看着监控视频的关衡山和吴寺都纷纷勃起,听着刘亚茜与关岳的对话,爽的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