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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硬狼鞭狂艹子宫颈撑松肥批,浴缸抱操骚屄吞水,扇奶爽到流热尿(1 / 2)

虽说用下体欺负公狼那对饱满的大乳让宋星海获得不小心理快感,紧随其后的生理不满足感让宋星海不太舒服。

圈着他腰际的公狼蜷缩在他怀中,鼻尖不断在他脖颈拱来拱去,不知是有心还是意将潮热呼吸喷洒在宋星海肌肤上,害得他后背一阵一阵的紧皮。

宋星海舔舔嘴角,想到在马车上被nz用手指操。当时他喷的水蛮多,但手指终究比不上狼人胯间那根器量非凡的玩意儿,宋星海心猿意马,他想要了。

肚子里揣了种,一狼一人有所忌惮,怪就怪公狼的阴茎太过粗长,情动之时一个不小心就会钻进孕育着胚胎的子宫中,加上公狼有成结射精的本能,宋星海不确定这条大公狼能不能克制住在射精前拔出来。

体型高大的公狼现在就趴在他身上,恣意挥霍着发情期的荷尔蒙。宋星海捏住鼻子也逃不过性激素的刺激,太过契合的受体令他浑身血液为之亢奋。

狼人受过他的规训,用身体任何部位蹭他,唯独不动阴茎。他已经在潜意识中留下主人烙刻的认知,他的鸡巴是主人的所有物,同时也是带有威胁性的凶器,他不能用那根玩意儿伤害到主人,哪怕自己已经忍耐到极限。

他可以祈求甚至是哀求,这是让主人同意使用狗鸡巴的正确途径之一。

公狼在他身上拱来拱去,一次比一次急躁,阴茎虽然不动弹,沉甸甸压在宋星海大腿根还是压迫感十足。值得庆幸的是nz在情意迷乱时依旧有良好自制力,不然现在可轮不到宋星海淡定,而是被操到崩溃痛哭了。

宋星海手指抚摸上公狼饱满沾水的胸脯,对方很明显抖动了一下,呼吸更粗,伸出舌头讨好地舔舐着宋星海雪白脖颈。

“宝宝,下面好涨……今晚可以吗?”狼人贴着他的耳朵根,用磁性沙哑的声音询问。

宋星海脑子瞬间被砂纸来回打磨着,沟沟壑壑都被磨平似的。他顶着劈头盖脸的酥痒感,一时间有些嫌弃自己竟连狼人的声音也抵御不住。

禁欲,不想做?强撑罢了。

宋星海越发觉得靠在他腿心上状似安静害的粗棒,实则心机深沉虎视眈眈,都快隔着裤子把他小屄烤出蜜汁来。

宋星海扭着腰蹭蹭腿,企图消磨些欲望,却济于事,反倒是越蹭越难受。狼人感觉到双性人不耐地夹腿动作,知道意味什么,却不敢主动出击,只好吞着口水,用浅蓝眼睛等候宋星海接下来的命令。

“我也有些痒了。”宋星海叹一口气,不打算倔强。他翻身将狼人压在身下,耳边传来沙沙声。

公狼面上还保持着冷静自若的神情,又粗又重的大尾巴却背道而驰扫得刷刷作响,恨不得在床垫上刮起一阵龙卷风。

宋星海一把抓住那条摇得欢快的尾巴,低声一笑:“这么开心?”

尾巴看着蓬松柔软,只有真的捏住那圈银毛,触碰到核心粗硬发烫的尾巴骨,才能真切实意明白什么叫做行动自如的铁棍。

“老婆……”被捏住尾巴的公狼心脏愉悦到几乎炸开,恨不得把心肺掏出来给宋星海看看。他微微偏过头,去看宋星海抓向他的手——狼的尾巴很敏感,不是什么人都能戳碰的。

如此乖驯地任由拿捏尾巴,也是公狼表达信任的重要方式。更确切来说,比信任还要更进一步,这是一种臣服伏低的姿态。

抓弄不妨碍nz继续摇尾巴,在遇到宋星海之前他从来不知道这条尾巴能摇得比狗还要欢快。

所有贵族礼仪烟消云散,兽人贵族总是从繁复礼节中证明自己与野兽天壤之别,此刻,他却觉得礼仪都是谎言,他合该做一头不遮掩的野兽。

宋星海快要抓不住那条钢棍,便松开。公狼在那一瞬间咕噜了声,尾巴灵活蹭到宋星海大腿根,用尾巴尖讨好地蹭。

公狼浅蓝色眼睛一瞬不瞬盯着他,空气里大概有502。宋星海发现nz真的越来越喜欢和他贴贴,整天一副恨不得别在他裤腰带上做装饰物的急切样。

亲亲、抱抱,要不是体型太大坨,心理年龄看起来不到三岁的nz宝宝大概是要勉强宋星海这个可怜纤瘦的双性人举高高。

宋星海瞧着身下这张冷峻英挺的脸,再看看那双能一拳把人揍成肉夹馍的臂膀,真不理解公狼怎么好意思腆着脸天天冲他撒娇。

“老婆,可以干我的鸡巴吗?”狼人见宋星海脸色嫣红,又嗅了嗅空气中浓郁甜腻的双性人性激素味道,心机地抓着他手掌往自己鼓囊囊的大睾丸上摸,“好涨,精液都留给老婆的小屄。”

宋星海从宝宝滤镜中回到现实,瞧着狼人那副精心伪装的怂包脸,皮笑肉不笑:哈,他真是蠢,这玩意儿怎么可能心理年纪三岁。

三百岁狡猾老公狼也说不定。

狗蛋子故意在宋星海的手掌里收缩,颤动,传达饥渴信号,想要勾出宋星海多少夜晚销魂滋味似的,偏偏那张脸冷清,一副‘我的勾引都是不经意’的自持样。

“你说胡言秽语是越来越流畅了。”宋星海盛情难却,抓着那对狗蛋蛋就地盘搓,公狼的阴囊确实比之前涨了一圈,最近都没有好好舒缓。

“嗯……老婆爱听。”狼人不仅会用睾丸勾引他,说骚话,还会故意挺着胸膛把早就硬起来的大奶头晃颤着给宋星海看,冰冷容颜露出色情陶醉的表情。

宋星海狠狠捏了一下,要是手里攥着两颗鸭蛋早就蛋壳破碎,索性手中热腾腾圆滚滚的睾丸只是彼此挤压,弹了一下。

“摸你蛋,你抖干嘛。”宋星海直接撕开狼人隐晦的勾引,主打一个见招拆招,狠狠羞辱。

被戳穿把戏的狼人喉咙咕哝,喉结重重滑动,老婆好情,不上钩就算了,还直白戳穿他——不过没事,他很享受被宋星海用嘲讽眼神语言羞辱的感觉。

这层狼皮,剥开让他看看肌骨,又有什么不对。

“哈,你好像还挺享受啊。”宋星海松开那两只狗蛋蛋,顺着粗壮厚实的根部往上抚摸,每离敏感处多一寸距离,狼人的呼吸便深沉一分。

“老婆……想怎么对我都可以……”狼人干脆不搞隐晦暗示,直接发骚,爬满粗筋的双手做着最雌性化的动作,用大掌捧住巨奶,挤压,压到变形的雄乳间,赫然露出深不见底的沟壑。

“呵……呃。”宋星海眯起眼睛,不客气拧着两颗限聚拢的硬乳头,揉捏,语气冷冷,“装都不装了,直接开始骚?”

“老婆操我乳头时舒服吗?”狼人睁着蓝盈盈的眼睛开始问宋星海一些难以启齿的话。

明明是自己被毫尊严的骑住被逼夹乳头爽到射出来,现在却自信满满得意洋洋地询问罪魁祸首有没有舒服到。宋星海真的觉得公狼脸皮很厚。

宋星海咬了咬后牙槽,顶住羞臊到脚趾抠地的冲动,硬着头皮说:“怎么,用你的奶爽到我,你很自豪?”

“真的让老婆爽到了吗?”狼人眼底闪烁着亢奋变态的绿光。

宋星海瞧着狼人饥渴又隐忍的表情,一时间慌张,脑中缓缓升起一个词:变态。

在宋星海被惊悚到的表情中,狼人呼吸粗急,变本加厉,疯狂揉着胸肉声音颤抖变形:“老婆继续玩弄我,把我弄多脏都没关系——老婆很喜欢看我做狗的样子,狗绳拴着我狠狠操我发泄行不行……”

宋星海听得浑身不对劲,怎么说,nz确实平时有些抖,但至少精神状态还行。但现在好像突然坏掉,狼爪将乳肉揉的发红,乳尖硬成石子,脖颈和嘴唇一个劲儿向宋星海贴,不管不顾地要让宋星海接受他病态狂热的奉献。

“nz……nz!”宋星海猛喝一声,陷入癫狂的狼人浑身一抖,刚从混沌脱离还未站住脚跟,只能一脸空白盯着他。

“手放下,不许再揉。”宋星海眼神点点被狼人指尖划破的胸肌。

狼人看着他,乖乖松开手,被蹂躏过度的雄乳模样凄惨,狼爪印刺眼深陷胸肌中,骨节可见,说明当时nz自泄有多用力。

“最近发情期是不是越来越严重了?”宋星海松了口气,好在公狼还服从他的指令,公狼状态不对劲,身为专业调教师的宋星海能分辨出来。

“嗯……”狼人抿唇,看着宋星海,艰难点头。

“自慰了吗。”宋星海直接问。

“……”不肯移开视线的狼人却在他的问询下徐徐低头,留给宋星海红扑扑的颧骨和颤抖的睫毛。

“我的孕期影响到你的发情期了。”宋星海知道类似案例,有部分雄性兽人特别喜欢找孕期的雌性交配,一来是有杀死其他雄兽后代的本能,二来,孕期的雌兽似乎对这部分雄兽有着不可抗拒的诱惑力。

“如果我不方便,你又难以忍受,就自己弄出来。”宋星海说。

“我……我不想自慰。”狼人咬着声音说。

“为什么?”宋星海莫名其妙,“可是你发情期比之前严重了很多,你不自慰,不难受吗?”

狼人抖了抖耳朵,音调酸涩:“自慰不爽……憋着更舒服。”

宋星海愣在原地,五雷轰顶。

天呐!他没听吧?这头狼是把发情期禁欲折磨自己当成一种快感了吗?他很享受憋精快感是吧??

“那你、那你在我面前……”宋星海抽眼。

“憋了那么久,被老婆肏……一下子射出来,好爽。”狼人支支吾吾含羞待放地说。

宋星海抬头,看了看天花板。

这孩子,简直就是边缘控制上瘾,不仅喜欢被性虐,还会主动给自己增加难度……

宋星海担忧捂了捂他的脑袋,没发烧啊:“要不回城里看看心理医生吧。”

nz额头贴着宋星海的手,一脸真诚:“老婆,为了让老婆调教效果最好,我可以一辈子不自慰,老婆让我憋多久……我就憋多久。”

公狼又开始说一些让宋星海毛骨悚然的话。

宋星海松开他的额头,改为一巴掌摔在脸上:“你这是为了我吗。你就是为了自己爽。”

公狼挨了宋星海一巴掌,嘴巴微抿,眼睛却几乎要喷出火来,语调放的轻轻:“老婆打我脸。”好爽哦。

宋星海抬手看了看巴掌,总觉得nz的脸好像也会喷出高潮液。

不对,再这么下去这家伙会故意犯时引诱他打他,性虐他,宋星海承认在工作是是个S,但平时他还是蛮正常的。

狼人盯着他,不经意顶了顶依旧法完全勃起的鸡巴,一股绵长恣意地水意从阴茎笼里流了出来,宋星海被尿水滋了一肚子,狼人声音颤抖,眼神淫乱,尿流不止:“老婆打脸好痛……尿打出来了……”

“夹住!夹住啊!”宋星海愤愤地低吼道。

“呃……夹、夹住了……”狼人满脸潮红,一副虽然命令为难,却还是勉力完成的高潮样。

宋星海站起身子,惊魂未定。瞧着瘫软在床上的公狼,几乎撑裂阴茎笼的鸡巴,流淌着黄尿的雪白肚皮,两颗大奶头依旧是硬邦邦,冷峻迷离的脸上裹满春色。

明明丢脸的是公狼,更慌张的却是宋星海。nz的病态和痴迷吓到他了,更让他法接受的是,被狼人这么下流恶心对待,宋星海心中不是嫌弃……而是兴奋。

如果换个男人这对对他,这副下贱样,宋星海能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他眼神慌张瞟到狼人精关紧闭的狼屌,挤出阴茎笼的龟头湿润红肿着,虽然被命令夹住,可亢奋中的狼人早就管不住下半身,尿液依旧在偷偷一滴一滴地流。

狗发情得不到满足,确实会漏尿。

宋星海蹙眉,伸脚嫌弃地踹了踹坏掉水龙头似的狗屌,沾了一脚的尿:“行了,去浴室,洗干净再操。”

*****

自从入了调教师行业之后,宋星海最讨厌接手毛发旺盛的兽人。有时候有的人表面上是听起来高端比的调教师,实际上只是宠物店店员,外加情铲屎官罢了。

给长毛兽人洗澡,真的是很麻烦的事。

怀孕半月不到的孕妇,拎着他发情期不能自已的公狼丈夫,一手举着花洒,心灰意冷冲刷着渗着尿液的下体。

公狼不安分地将手搭在他肩头,磨磨蹭蹭,宋星海不客气翻着白眼,发情期的狗尿液真的很骚臭。

他妈的。宋星海啐口,他这是谈恋爱?分明就是化身半永久铲屎官,幸好啊幸好,他在公狼来家里的第一天就教会了他用冲水马桶排泄。

“老婆老婆……”关键这狗还黏糊,稍微不合他心意就开始憋着嘴嘟囔,哼哼唧唧,明明那么大一坨。

“闭嘴……。”宋星海深吸一口气,把狼人扔墙上,“站好!手举高,你笑什么又不是抱你。”

宋星海冲完那根尚且包裹在贞操器中的鸡巴,心想着这玩意儿怕是不能给nz继续戴下去。让他稍微舒缓几天。

水流哗地冲打在狼人腋窝,引来一阵野狼低吟,宋星海看他委屈的样子,恶意揣测:“体味儿变得那么重,突然有狐臭怎么办。”

“没有狐臭。”公狼举着手臂,任由水流溅在大臂根和胸肉上,因为肌肉拉拽关系,两枚大乳看起来似乎小了些,唯有那对粉红乳头在水流下晃悠悠颤抖。

宋星海放下淋浴,将勒得公狼鸡巴变形的阴茎笼取下来,本来戴这玩意儿是驯化和情趣作用,可现在公狼的表现实在是偏轨太多,继续戴下去不知道还得发展成什么病情。

让人难受的笼子脱下一瞬间,公狼舒服大喘一口气,半软鸡巴垂在湿淋淋大腿间,龟头都被阴茎笼勒出畸形的圆环,呈现不正常的紫红色。

腾腾热血顺着阴茎一股脑冲刷到龟冠,顺畅比,那残缺的勒痕渐渐撑开,有种诡异的酥痒感。

公狼又有屁放了:“老婆,龟头痒。”

宋星海装作不懂,把卡在那对水淋淋狗蛋子上的环扣也取下来,扔在一边:“噢,那就好好洗洗你的包皮,不要藏污纳垢。”

“老婆愿意给我洗包皮吗……”公狼那嗓音听起来怪期待的。

宋星海一个心梗,手里还抓着那根大鸡巴,伴随着问话洋洋得意地蠕动着,他抬头,眼神锐利:“你小子,当我是你的保姆呢?”

公狼站在淋浴器下,被热水冲的浑身肌肉都冒着粉红。像是没听懂宋星海话语中的不悦,他抖着兽耳,更扭捏地说:“那我给老婆洗……”

“停!stp!我要报警了!”宋星海赶紧将那根玩意儿甩开,后退一步心惊肉跳。

怎么回事。nz真的坏掉的。平时虽然骚,但不至于骚的那么……低俗。

难道是在老家所以肆忌惮了?宋星海狐疑的眼神再度回到公狼那张脸,冷峻、矜持,一副不知情欲为何物的模样。又看看他的下体,坚硬,挺拔,下流到不断抖动着卵蛋。

“老婆好久没操了。”公狼伸出手,一把将他抓回来,垂眸,哀怨,“老婆今晚说想被我……想……想操我。”

宋星海看了看那根粉红硕大的屌,又想到nz那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心里宽慰自己,算了,外貌身材智商本来就不能全有,能有外貌身材已经很不了,就别计较nz的脑子里空空如也晃晃荡荡能听见水响了。

宋星海叹了口气,心中定论,他脾气真好。

浴室内暖气很足,但又看不见线路。宋星海不知道这里用的电从哪儿来,总之nz的家不算完全的原始。

宋星海指了指放满热水的浴缸:“躺进去。”

浴缸挺大,反正比宋星海家里那个浴缸大两三倍,够他和nz一起泡。宋星海简单冲了下自己,扭过头,就发现本来空一物的水面多了一层花瓣和丰富泡沫。

“你挺讲究啊。”宋星海赤裸着身体,水珠顺着劲瘦干净的肌肉滚动。狼人靠坐在浴缸里,蓝色眼眸跟随着他的步履跳动。

咚咚咚。狼人呼吸沉重,一眼不眨盯着宋星海诱人的身体,才孕育生命的双性人散发着致命可口的气味,像极了塞满馅料的甜点。

“宝宝,可以用逼操我吗?”宋星海刚把一条腿伸进水里,狼人口水都快顺着那洁白修长的腿流淌三千尺,紧接着是宋星海挺翘圆润的屁股。

他不敢摸,宋星海脾气很凶,只好隔空抓着空气想象着恣意揉搓那只翘臀的爽感,宋星海扭过头,缓缓坐下身子,肉逼和屁股没入水中。

“宝贝,你好性感……”

公狼声音沙哑,在那瞬间,柔软肥厚的阴唇肉触碰到他的肉棒,并且将大部分力道压下来,宋星海那对紧闭的阴唇被肉棒一点点磨开,像是张开的贝壳咬住撬棍。

“好烫。”宋星海脸色发红,不知道是说那根鸡巴还是水,满脸细汗。

“老婆,老婆让我尝一口。”公狼都快香糊涂了,他真的能闻到宋星海孕期那股爆炸开来的香味。

公狼急吼吼的样子好气又好笑。宋星海知道现在的自己闻起来估计像是香饽饽,他手掌撑在狼人胸口,隔着厚实柔软的胸肉,指尖感受到对方迅快沉重的心跳。

“很兴奋?”宋星海俯身下去,肉逼旋即在那根滚烫肉棒上滑动,又水的助兴更为流畅,狼人微微张开唇瓣,眼神沦陷。

“嗯,好想和老婆做。被老婆……一口口吃掉。”狼人端视着宋星海越来越靠近的脸,从年轻俊秀面庞上瞧见几丝愉悦的笑痕,宋星海被他的言语取悦了,伸手抱住他,送来一枚吻。

紧紧呼吸纠缠的瞬间,狼人便亢奋到尾巴炸开,双唇触碰,那种愉悦和满足感几乎化为实质填充满彼此身心。宋星海像是块巧克力,一抿就化,甜蜜中带着不饶人的苦涩,他从来不是纯甜的人,却如此令人上瘾。

四片唇瓣一旦接触,好像立刻融化在一起,唇齿间传来淡淡的果酒味道。狼人今晚喝了些自酿的低浓度果酒,宋星海尽情将舌头伸进去,在狼人唇齿间游曳,游刃有余,尝到带着甜蜜滋味的唾液。

公狼显得有些笨拙,尽量迎合宋星海的侵入。并非是他吻技不佳,而是在刻意压抑着想要反攻占领主导权的念头,宋星海搂着他的公狼,如痴如醉掠夺,唇瓣吮着那根厚实舌肉,眼神幽暗和狼人对视。

公狼和人类的肺活量差距不小,宋星海停下动作,咬着公狼下唇玩耍,借机平复紊乱的呼吸。

狼人却并没有满足,他等宋星海那么久,忍那么久,两分钟不到的舌吻异于杯水车薪。

“还想要?”宋星海看他痴迷的眼神和欲望横陈的表情,立刻明白。

“宝宝,我想要很多热吻。”狼人的嗓音低沉,额头抵在宋星海额头,那双浅蓝眸子笼罩在阴影中,凭空多出几许深沉幽长。

“今晚好特别啊。”宋星海扬唇一笑,先是控制不住的流尿,现在却一副成熟稳重求欢的模样,他承认自己上钩了,受不了nz前后反差感巨大的模样。

“那你来拿啊……”宋星海手指抚摸着狼人湿漉漉的后脑勺。

没等他说完,欲求不满的狼人已然欺身上前,用宽大结实的胸膛将他包裹,狼人单手扣着他的后颈,一种让猎物处可逃的姿态,另一只手直接滑到宋星海后腰,差一点就能摸到他的屁股。

宋星海眯着眼,享受着公狼非同一般的热情和激动,同时揣测这头早已忍受不了的狼何时撕破绅士伪装将恶劣的本性暴露。

可宋星海了,狼人只是用力吮吸他的舌头,差点把他的舌体拔出来,酸麻,涩痛,扣着他后颈的手热得他头昏目眩,两人胸脯彼此磨蹭,难耐地交叠,狼人完全可以趁机掐着他的腰狠狠肏入他的身体,可他的手和胯下阴茎,依旧安分着。

不知接了多少次吻,宋星海嘴巴酸麻。nz呼吸粗重急促,阴茎不断在他的阴唇下胀大,最后一次热吻,狼人依依不舍抽出舌头,抱着宋星海依恋地用湿润鼻尖拱蹭他的脖颈。

“嗬呃……宝宝。”狼人嗓音比沙尘暴肆虐后的沙漠还要干涸。

“忍不住就别忍了。”宋星海晕乎乎地抚摸着狼人脖颈和手臂上暴突的青筋,那些狰狞盘虬的筋脉声倾诉着此刻的狼人忍得有多难受。

“我好高兴。”狼人轻轻舔着他的脖颈,不过来不及收拢的獠牙还是弄痛了宋星海,粗糙的吞咽声毛骨悚然地让宋星海感受到公狼爆满的食欲……是的,食欲。

他就是亮出脖颈随时会被公狼咬断气管的美味。

面对赤裸裸的生命威胁,再有能力的调教师也难免心头一紧。宋星海强作淡定,狼人不断拱着他脖颈吮吸他气味的举止危险十足,过量的性欲被过分打压,只能往其他方向逸散,或许是施暴欲,或许是施虐欲,又或者是……

“老婆好香……像一块甜点……老婆……你说其他公狼会不会闻到……”

像是印证宋星海不妙猜测似的,公狼继续痴迷呢喃,獠牙咬着宋星海一块颈肉厮磨,犹豫着要不要撕下来咀嚼似的。

“nz,我下面痒了,我们先做吧。”宋星海温柔地抚摸着狼人鼓胀的胸膛,难怪突然变得那么正经,搞半天是真的发狂了。

“老婆……家里好多发情的公狼,我突然后悔带你回家了……要是老婆染上其他狼人味道,我会疯掉的……”狼人恣意舔舐着他的耳垂,舔着舔着终于露出獠牙把那块肉含进去,咬着,宋星海吃痛,即便只是被牙齿轻轻磨,可再重一分他的血就会从破损的肌肤后流出来。

“nz,你不是说阴茎痒吗?先操鸡巴。”宋星海如履薄冰地保持镇定。

“老婆今晚好温柔……”

“老婆,我的鸡巴痒,可我的牙齿好像更痒……老婆让我磨磨牙齿……不痛,很快的……”狼人加重力道,把宋星海整个耳朵卷进口腔。

宋星海心悬到嗓子眼,耳廓被扯得难受,狼人含含糊糊的咀嚼声传来,好像真的品尝到人间美味。

宋星海想要挣扎,这是他才发现自己已经在狼人的软磨硬泡下被他用身体禁锢,他后背抵着冰凉的浴缸壁,耳朵吃在狼人嘴里,对方的下体至今还保留着隐忍,在他阴唇下勃勃跳动,却没有一丝主动磨蹭的意思。

宋星海耳朵湿透了。

“老公……压到了。”宋星海推了推他的小腹,真结实,再不停下来,真的会出事。

“嗯唔……”狼人耳朵抖了抖,吃耳朵的动作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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