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安谧的室内,温度正好,灯光柔和。
站在暖光下的蓝恪微微垂眼,卷翘的睫毛投落淡淡薄影,更显分明。
蓝恪的睫毛很长,虽然他自己并不知晓,但罕见的人鲛种族,似乎的确为他带来了许多细微的影响。
譬如蓝恪的外表——他那卷长的睫毛,弧线明显的臀腰,凡此种种……都格外符合一些性癖粗暴者的施虐喜好。
“先生,我为您准备了暖胃汤。”
蓝恪淡声开口。他的嗓音低湛,眉目清冷,冷感的外表中,只有原本色淡的薄唇带着明显被咬出的殷红。
衬着冷白的肤色,那明艳的唇瓣愈加显眼。
青年就用这样被吻肿的唇,一张一合地说道。
“我去为您端过来。”
虽然这次的客户设定是情侣关系,不过面对主上,蓝恪还是一如既往地用上了“您”的敬称。
铎缪也没有纠正他。
虽然自家副手不懂,不过伴侣之间用敬称,也十足是情趣的一种。
听着蓝恪的话,铎缪笑了一下,温和地看着他。用着最甜蜜的爱侣才会拥有的眼神,低磁的嗓音也格外温柔。
但铎缪开口,说的却是一句。
“宝贝,你就这么不想和我上床么?”
蓝恪身形微顿。
先生的话太过直白,他似乎有些意外。
不过接着,蓝恪还是轻轻地抽回了自己被对方拉住的手腕。
他转开了视线,没有看向盯着他的男人,只淡淡低声道。
“您的胃不舒服,最好还是注意保护……”
“是吗?”
男人却转而直接握住了蓝恪的手臂,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温声道。
“可我的鸡巴更不舒服。”
说着,男人就沉下腕骨,将掌中的手臂大力反拧,一下把蓝恪拉拽到了自己的怀里。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利落动作,提前制住了怀中人下意识的隔挡。
蓝恪面露微怔,似是没想到对方会突然这么做,他被压按在男人怀里,一句“先生”还没出口,就忽然被惹出了痛声。
“唔……呃——!”
因为压制着他的男人忽然用膝盖顶开了蓝恪的双腿,然后猛地抬高——
提膝往蓝恪的腿缝中狠狠一捣!
蓝恪双眸睁圆,清冽的眉眼间露现出了明显的惊愕与痛楚,挺直的背脊都不由得轻颤起来。
“痛、呜……”
那可是比坚硬的膝骨,竟会如此大力地重重捣撞在了雄性最为脆弱的下体腿缝。
一声低轻的笑拂落在蓝恪耳畔,铎缪单手圈揽着他细窄的腰,像奈地宠溺一般,低哄着不听话的小朋友。
“乖一点。”
只是铎缪接下来的动作,可不像是在对待小孩。
法挣动的蓝恪很快被摆弄在了男人满意的位置,他被正面向下压按进沙发里,修长薄白的后颈被单掌掐按,下身却被迫抬起,腰臀向上高高扬翘。
一个再羞耻不过的趴撅姿势。
那柔软肿圆的臀尖还被不甚温柔地捏了一把,惹得蓝恪一声闷哼。
“唔……!”
“宝贝,你的屁股怎么比之前更翘了。”
铎缪捏玩着,一面弯唇调笑。
“被老公揉的吗?”
身下的人耳根烧泛起薄红,难以自抑似的,又开始了微弱的挣动。
只是却毫作用。
被完全压制的青年,自然不可能比得过铎缪的力气。
铎缪微一扬眉,眸色深暗,兴致盎然。
平日论是现实亦或在虚拟平台中,对主上,蓝恪从来不会有任何抗拒忤逆。
他这么乖,总让铎缪忍不住想要更过分地把人欺负更狠。
不过眼下,蓝恪少见地挣动起来的时候。
却也同样会惹人勃然兴奋。
人鲛的种族特性么?
铎缪想。
还是……自己这位副手的天赋专长?
这样想着,铎缪也没有停止动作。
他扬手,便一巴掌大力掴在了眼前挺翘的臀肉上,扇出一声羞人的重响——
“啪!!”
“别扭了。”
小施惩戒之后,还有严格正经的指点教导。
“节省点体力,留着待会儿用。”
火辣辣的痛楚炸开在早就被腰胯撞肿的臀肉上,虽然隔着一层布料,蓝恪却依然疼得瞬间绷紧了臀线。
他身上之前所承受的惩戒和责罚,还余韵充足,丁点都没有缓和消退。
何况又这样被扇掴了一巴掌。
没等痛楚消散,下一秒,“刺啦”一声,蓝恪就觉臀后倏然一凉。
身上这仅剩的一层单薄防护,也被彻底地撕开了。
“嗯?”
身后的男人低笑一声,似是看见了什么美丽有趣的风景。
“怎么,说不想让老公操,还自己穿得这么骚?”
是那条蕾丝内裤。
在外裤被撕开后,精致繁复的蕾丝纹路就这么大喇喇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也彻底暴露在了先生的眼里。
“你……”
只是突然间,话都还没说完,铎缪的声音就倏地顿住了。
周遭刹那间莫名地沉默了一瞬,柔和温暖的室内好似忽然生出了一片冷意。
不过也只是极短暂的一瞬,铎缪就恢复了磁性优雅的声线。
他语气如常地问。
“宝贝,你的屁股为什么肿着?”
“怪不得会这么翘……”男人还在颇为温和地说道,“原来不是被我揉的吗?”
蓝恪微顿,张了张唇,却没有开口发出声音。
下一秒,他忽然僵住了身形。
“唔、呜——呜呃!!”
剧烈的痛楚突然从饱受虐玩蹂躏的身后传来,早已不堪经受任何刺激的肿嫩臀缝之间,那条束缚紧箍的蕾丝内裤,却被铎缪勾着裤边,直接向上拉拽了起来。
本就明显窄小了一个型号的内裤,此时又被大力地高高拽起,细窄的裆部立刻被拧成了不甚柔软的长绳,将细嫩的穴缝勒得生疼。
那脆弱不堪的男性下体,也同样被狠狠地勒陷出了残忍的绳痕。
男人屈指勾住裤边,毫留力地猛然上拉,凶悍的力度把蓝恪的身体都勒拽得抬高了一分。
可紧接着,倏然抬高的身体就又被铎缪的另一只手掌按住腰窝,毫不留情地压了下去。
冷漠情的动作,痛得蓝恪直接咬出了鼻音。
“呜嗯……”
两股力度的抗衡拉扯最终叠加作用在了细长的裆绳上,让细嫩敏感的穴缝和阴茎承受着全部的勒拽之力。
被勒拧出的裆绳外表还带着繁复的蕾丝纹路,此时已然不像是一条内裤,反而更像是刑具一般,如麻绳一样重重擦磨着蓝恪脆弱的下体——
生生在那饱受碾踏的性器上,勒陷出了宛如淌血般长长艳丽的红肿痕迹!
“嗬……嗬呃……啊……”
蓝恪的呻吟已经近乎气音,压抑隐忍的低弱声调却在痛楚下被迫拔高。
因为那勾勒的糙纹裆绳,非但没有因为鲜明凄惨的红痕而收手,反而被施加了越来越重的残忍力度,被扯拽得越来越狠,整条内裤都堪堪变了形。
“呃呜……痛、呜……啊啊——!!”
蓝恪被迫发出了低哑的泣叫。
勒拽在腿心的蕾丝内裤已然不像细绳,反而更像锋利的尖刃,几乎要将青年从最脆弱的腿心正中生生剖开。
持续施加的力度终于到了极限,在一阵将肿透的下体勒咬到酸涩不堪的极致痛楚之后,视野隐隐发白的蓝恪终于听见了那一道近乎声的绷响。
……!
紧窄箍臀的内裤,就这样生生被扯断了。
“呜呃!”
蓝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喘,接着就没有了任何声响。
连呼吸都停滞消寂。
直到漫长的数秒之后,青年那瘦韧紧绷的身体才不受控制地猛然一下痉挛。
“…………”
似是极为艰难地,才勉强消化了一点过分满溢的巨量冲击。
连柔软薄白的浅浅腰窝里都滴盛了一层冷汗。
看起来好不可怜。
被勒勾出深深绳痕的会阴更是肿红得厉害,浸着薄薄水光,只看那晶亮透红的程度,也能让观者知晓会有多痛。
可真正看见这美景的人,却很难克制不想,去把这可怜的嫩肉虐玩得更惨。
“……嗬……呃……”
受激过重的青年默寂了许久,才在鼻腔里淌泄出丁点低弱湿漉的气声。
过了几秒,蓝恪修长的身廓难抑绷紧,再度复现了一次声而凄惨的痉挛。
“……咿、啊……”
过量刺激下的痉挛,即使内裤被拽断了好一会儿还没能平息。
但论青年的沉默绷紧,亦或是那湿哑至极的可怜喘息,落在施刑者的审视里,却更多带着淫乱勾人的甜意。
蓝恪自己对此并不知晓,他已经很难再有分神的心力。
胯下肿起一道高高红痕的穴缝和阴茎仍旧难以缓解,整个会阴就像是被砂纸一力打磨了个通透一样,痛得又酸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