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修士们露出邪笑缓缓靠近洛忆仙时,却被门外的马蹄声惊扰。
“唉嘿,那么热闹啊?”
此人身着白色素衣,头发披肩,面戴面具。
众修士均停止了动作,虽然苟且之事已经被他们习以为常,但是身为正道还是会顾忌一些颜面。
“贫道稍微借宿一晚,各位道友莫要介意。”
此时落日西斜,最近因为饥荒死人颇多,故而精怪横行,修士们断不会拒绝。
“道友要借宿,那便借宿,咱们这还有火,如果道友不嫌弃可不用生火,与我们一同。”
这名修士说得真诚善良,好似那日日助人为乐的好青年一般,哪里还有刚才要猥亵洛忆仙的模样。
那面具人却摆了摆手,自己找了个角落靠下了。
“师兄,那人是不是魔道啊……”一个修士问向刚才欲要邀请的修士。
“是啊,那面具着实诡异,五官俱,就一整块白白净净……他不用呼吸啊?”
“还穿着女丧服,也只有魔道有这种晦气打扮了。”
其他修士不禁仔细查探过去,才发现那面具人的面具没有口鼻眼,诡异至极。
“我感受不到他的灵气啊……要不就是普通人,要不就是实力高深的魔道巨擘。”
那被称为师兄的修士说完后摇了摇头,道:“都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说完他看向洛忆仙,没曾想她居然靠向了那面具人。
刚才众人欲要做些诡事时,她一脸的淡定和冷漠,如此有恃恐搞得大家都不太敢下手。
但是躲得了今夜,明天你该如何?
想到此他呵呵一笑,那绝美的洛忆仙仿佛是他的囊中之物。
李黎戴着这块系统给的面具,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
但是自己正是想要如此而已。
他来到这个世界时,并不想感受什么世界文化,也不想看到什么俊男美女,以及绚丽的功法、斗技。
他内心的空虚,需要一些东西来填补,而系统,也就是葛浅,说如果按照自己所说,就可以填补。
现在,葛浅让他怎么走他就怎么走,自己一路上没有视觉也不会被绊脚,这应该就是葛浅的威能了。
只不过葛浅现在貌似消失了,但却偶尔可以在脑中和自己说话。
“恩公……”
李黎耳边突然响起女声,虽柔和但却带着一丝刚毅。
“恩公声音奇特,我分不清是男是女……还望恩公告知姓名,来日忆仙好做报答。”
李黎没有理会,心中大声呼唤葛浅,想要让他解决。
被人打扰,他只觉得烦躁比,心头好似又长了痒毛一般。
但是葛浅却怎么也没回话,似乎要他自己解决。
李黎心中的烦躁也没有表现太过,而是深深地叹了口气,希望洛忆仙莫要再说话。
“恩公可是好奇为何我会道谢?且听我细细道来……”
尼玛!!!
洛忆仙见李黎平静如水,没有任何表示,便以为默认了自己的谈话请求,继续往下道:“这是还得从我刚发现我师傅的恶行开始。”
洛忆仙便自顾自地说起了自己的故事,全然没有意识道自己故事中的道貌岸然之辈就在自己不远处……
谁知,李黎却突然打断:“停止,我不想听。”
“诶?”洛忆仙愣住了,显然是没想到会被拒绝。
李黎开口也是奈之举,若不是葛浅叫不出来的话。
他嫌弃地用手指顶在洛忆仙光洁的额头上,将她推开。
“我几把谁啊,动不动就给陌生人讲故事,你不知道陌生人现在烦躁得很吗?”李黎咬牙切齿道。
“恩公何故烦躁,说给忆仙听,或许可以……”
“就因为你靠近我,才烦躁得很!”李黎深吸了一口气,自己离开,走向另外一个角落。
洛忆仙美眸流转:原来恩公是因为我而烦躁啊,这算不算夸我呢?
李黎心中没有一刻停止呼叫葛浅,但葛浅仿佛人间蒸发一般,丝毫没有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