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音驰放学回到家,后面还跟着比自己小几岁的厌安舟。一进门就看见方琯梅坐在大厅沙发上喝茶,桌上还有一些资料。
厌安舟看见方琯梅就害怕,连忙溜上楼了。就剩下音驰在后面缓慢走着,
方琯梅放下茶杯看向音驰:“过来坐”。
音驰不吭声走过去坐在沙发对面,才看清桌上的东西。
音驰不敢相信,怕是看了问:妈,这是什么?
32岁的方琯梅手里拿着一些出国资料对坐在沙发的儿子说道:“只要你去了国外学金融系,回来就能跟着进公司实习锻炼了。
方琯梅不紧不慢的继续说道:我已经给你订了后天的机票,明天下午放学去把退学手续办了吧。
音驰第一次有了反抗心:妈,我不想去。我现在高二马上就升高三了,这时候去国外不好吧。
带着商量的口吻小心试探着方琯梅的态度,方琯梅当时眼里只有钱,哪有这么多考虑。
一听到儿子不想去便怒了,装作心脏不好一直捶着心口哭咽:“音驰,妈就想让你过好日子,你不去学金融,你长大了怎么管理公司”。
音驰听到这话,便知道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了。低头不说话。
方琯梅就知道这招有效作势安慰儿子:“妈,做个决定也是为你好”。你要理解妈妈,妈妈这么做长大你就明白了。
音驰还是沉默的不说话,视线看着桌上的资料发呆。他做不了什么,他只能一步一步走安排好的路。那一刻,他自己觉得还不如厌安舟过的好。
方琯梅看着儿子不说话,有些没有耐心:今晚好好休息,把明天该学的学完了,才能好好的出国。
现在的方琯梅一点也不像刚才的病样子,说完留音驰一人坐在沙发上给音驰缓冲时间好好想想出国的好处。
他还清楚的记得,那一整天都没有状态。温州易问他怎么回事儿,他也是摇头不说。
眼看着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音驰把温州易叫到天台。
温州易:“你今天怎么回事儿”,心不在焉的。
音驰想了想开口道:你帮我多护着厌安舟。能帮的就帮,我妈还不打算放过他。
“我怕我妈拿厌安舟中考和高考搞事,你也知道,这不是一次两次了”。
温州易听着听着严肃了起来:什么意思?我护着,那你去哪里。
音驰沉默了,温州易有些着急:你说不说,不然这忙我不帮。
音驰还是说了:我…明天出国,你也知道我在身边还能帮忙拦住我妈使坏,我走了,音家全身上下都有可能欺负他。
温州易也沉默了,缓了缓:我知道了,我会帮你看好厌安舟。
“有时候我在想你这个哥哥当的”…说着温州易笑了看向对面,是整个学校以及学校外的操场看的一清二楚。
温州易:当的像个间谍,想对弟弟好还得偷偷摸摸的,明明自已都自身难保。
音驰也笑了:可能是觉得自已有能力,“17岁”又是个冒险的年纪,冲动就去做了。
两少爷默契的谁也没说话,看了天台最后一眼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