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
“小弟弟,你怎么了,你的家人呢?”
七岁的苏听雨在放学路上遇见了一个小男孩,因为内心的善意而选择去询问。
“我呜呜呜我不知道。”
“那姐姐带你去找爸爸妈妈好不好呀?”苏听雨摸了摸这个小男孩的头问道。
小男孩点了点头,随后跟着苏听雨一路前往了警察局,并且这一路上他们聊了很多,苏听雨还给男孩买了根棒棒糖。
跟警察说明了情况,苏听雨就准备回家,身后却传来了一句话。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那个小男孩大声吼道。
苏听雨转过身来,说:“我叫苏听雨,听雨寒更彻的听雨。”说完对着男孩笑了一下便转身准备走了。
“姐姐!好巧啊!我叫林寒彻,听雨寒更彻的寒彻!”林寒彻双手比作喇叭似的喊着,并且在女孩转身那一刻,记住了她脖子上的一颗痣。
“我知道了!”苏听雨没有转身而是大声回应并摆了摆手表示再见。
苏听雨送完林寒彻就急急忙忙的往家赶去。
她一进门就听见爸爸在骂自己:
“你个死丫头,干什么去了回来这么晚。”苏听雨的父亲也就是苏田没等苏听雨开口就开始打苏听雨。
皮鞭一下一下的抽在苏听雨身上,她的身上很快就出现了几条血痕。
“对不起爸爸,我下次不会这样了。”苏听雨拼命求饶,希望父亲能够放过自己。
可她心里其实明白,苏田实际上不是因为她晚回家而愤怒,而是因为苏田白天赌b输太多了需要一个出气筒,而她不管今晚有没有犯,都会成为这个出气筒。
十分钟后,苏田打累了,也不顾还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苏听雨就自顾自的回了房间睡觉。
等苏田走后不久,苏听雨在地上努力的想站起来,她一次一次的摔倒又一次一次的爬起来。
又过了十几分钟,苏听雨终于洗漱完回房间开始写作业,写着写着就睡着了。
十五岁的苏听雨从梦中醒来时眼角还挂着泪痕,她回想了从小到大一些被打的经历,数次她都在想如果妈妈还活着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