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拉胡德的说法,自己吸纳的那颗玄青珠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里面加持了不止一位明教掌教的功力。
而他手中的这枚,不过才有十几年历史而已。
充其量,也不过一两位掌教的功力而已。
跟自己这枚根本没法比。
更何况,在没有明教掌教吸纳功法的前提下,这颗玄青珠疑似炸弹般,谁沾边谁就得死的那种。
拉胡德讨好的表情丝毫没有打动端木忆青,嘴角流露出一丝冷笑,不屑道:“你现在知道路可去,偷珠子的时候想什么了?我猜,你要不是想把这珠子献给某个人,就是以为自己能够掌握吸纳的方法,结果两条路都没走通,现在这珠子就像烫手山芋,只有傻子才会收。”
没想自己心里的小九九一下就被端木忆青看穿,拉胡德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连忙讨好道:“我哪有独吞的心思,公子若是能够收留我,它日我可以带公子去明教总舵,说不定还能偷到掌教的功法。”
“你觉得,以我现在的实力,我需要去偷吗?”
“呃……”拉胡德顿时哑然,自己最重的筹码根本法打动端木忆青,若是明教的人马追上来,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
想了想,拉胡德颓然地叹了口气,自知法说动端木忆青,只好悻悻地朝自己的马走了过去,抓住马缰绳刚要上马,一旁的端木忆青突然开口了。
“对了,有个人我想跟你打听一下,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说。”
“谁?”拉胡德停住脚步,转过身来。
“嗯……”端木忆青犹豫了一下,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张古灵精怪的俏脸,轻声问道:“童晏这个名字你有没有听说过?或许只是化名……”
“公子认识圣女?”拉胡德顿时一惊,不由脱口而出。
“她真的是明教的圣女?”当时端木忆青只知道童晏是圣女,却并不知道她真实的身份,如今听拉胡德提起明教圣女,顿时把她想了起来。
点了点头,拉胡德道:“童晏被封为圣女已经两年有余,我从明教逃出来时,她还没有回到教中,就是不知她现在有没有在教中。”
“两年有余?”端木忆青突然一惊,连忙问道:“刚刚你说明教圣女每三年都要送至波斯献祭,那岂不是说……”
“没。”拉胡德应道:“如果没记的话,明年三月三,便是圣女出发前往波斯的日子。”
眼下已是十一月中旬,也就是说还有四个多月,童晏就要被送往波斯去了。
那自己呢?
端木忆青突然呆滞住,满脑子充满了对于往事的回忆,也不知过了多久,自己突然把脖子上的寒髓拿了出来,沉声道:“你可认得这个东西?”
拉胡德往前走了几步,看到端木忆青手中的东西时,顿时吃惊道:“寒髓?这可是证明圣女身份之物,怎么会在你手上?”
“是她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