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们俩都出来了,留着一个老乞丐和我们的所有家当在一起,宁才晨你真是被好吃的冲昏了头脑啊,我把手里的兔子扔给宁才晨,转身赶忙折返回来。
老头儿蹲在地上,念念叨叨的不知道在说什么,离得近了,声音倒是能勉强听清楚倒是呼吸不畅了,眼睛里也水汪汪的,我忍住不适,用手擦掉眼睛的泪水,强行睁开眼睛,老头儿蹲着地上,把蘑菇一个一个分门别类的放好,煮着吃的,烤着吃的,不能吃的,一个个码放齐整。
本来还想吃点把宁才晨吃迷糊的那锅粥来着,仔细一看,好家伙,能照见人影了,比我日常刷的干净多了。想想也是,宁才晨那个天生吃货,这老头儿一看也不是经常吃饱饭的主,锅还在就不了。
“嗯?年轻人你怎么回来了?”老头开口一边问我,一边还在端详手里的蘑菇。
“哦哦”,我肯定不好意思说是怕老头偷东西:“忘记带个锅装洗好的肉”我端起镜面锅,往小溪走过去。
“啧,这年轻人,年纪不大,忘性不小”
到了小溪边上,宁才晨正在给鱼开膛破肚,染红了小溪水,溪岸边一片白茫茫的鱼鳞。
我把锅放在他身边,准备把兔子精也如法炮制,我兔子呢,那么大一只兔子怎么没了?
“宁才晨,我给你的兔子呢?”
“兔子,不就在……”
宁才晨转过头来想给我指指,看着空荡荡的地面,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来:“我记得就在这呢?怎么没了?”
兔子精,绝对的兔子精啊,我活了那么多年,兔子肉是没吃过多少,但是兔子跑见了可多了,从没有像这样的一只兔子。
“算了算了,兔子精跑了就跑了吧,这不是还有鱼呢?”
“可是,一条鱼三个人怎么分啊?”
“你们俩不是喝完一锅粥了?这鱼还要吃吗?”
“我可没喝多少啊,苍天可鉴,都是老先生喝的”
“你煮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