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会质疑教官的行动力，就像现在他拎着皮带大步逼近我和弗兰克，他说要揍我们两个，就绝对不会让我们好过。
“教官……”
我开口想求森然，却连话都说不完就被他揪着领子从弗兰克手里拎了出来扔到旁边。惹他生气的罪魁祸首是我，所以先被开刀的也是我。
黑色的皮带犹如裹挟着刀子的风，呼啸而至。
“啪！啪！”
我发誓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残酷的惩罚，我觉得森冉手中的不是皮带，而是一把长着毒蛇的长烙铁，烫烂我的屁股同时又在恶毒地撕咬伤口。
怎么能这么疼，我法控制地抽泣起来，火烧火燎的感觉极速在身后蔓延，下渗进肌肉，令我每一个细胞都浸泡在痛苦之中不得解脱。我已分不清他的皮带在哪落下，我只觉得皮下的鲜血上涌似乎随时都能爆裂开，强烈的肿胀感回荡在我身后，疼得我头晕目眩。我的身体像是要被这两下抽裂了一样，而森冉紧接着又给了我两鞭，让我确信我因此四分五裂。
“啪！啪！”
“教官——呜呜，别打了……”我哭得伤心，我的屁股比我更伤心，突突地跳着，向我发泄他的不满。也许是疼痛带来的求生欲给了我勇气，我不想碎在床上，脑子一懵，不顾森冉呵骂，连滚带爬地起来向床头躲去。趁乱我飞快瞟了一眼我的身后，我为我青紫的屁股感到可怜。
我自然把森冉惹恼了，他暴怒至极，想把我堵住抓回来打扁，我为了逃跑用尽能耐，却时不时还会挨上些没那么重的皮带。最凶残的毒蛇咬青了我的屁股，那些细小的，变也小人得势一般舔舐我身后的每一处角落。森冉捏着我的后颈噼噼啪啪揍我，我连哭带挣扎，躲闪他的惩罚，本来，我以为这是我与森冉的拉锯战，谁也没想到弗兰克会加入，而且是为了我忤逆森冉。
弗兰克的身手不差，但比起森冉还是实在不入眼。他想突袭森冉，却被发现端倪，反压在床上。
森冉一手拧着弗兰克的胳膊，另一只手掐摁住他的脖子，右腿抵压在弗兰克脊柱，标准的擒拿，很疼。
弗兰克不会像我一样哭闹，他很安静，只是胸膛剧烈起伏，抗争着森冉的压制，他没藏住眼睛里的怒意和倔强。弗兰克一向不喜欢外露情绪，这次他恨极了。
弗兰克因我失控。
“小子长本事了，”森冉痞里痞气地冷笑，那条抽肿了我屁股的皮带被他随意缠在手腕上，他膝下用力，我听见弗兰克忍痛的闷哼，“敢对我出手了，你找死。”
“教官——”我实在心疼弗兰克，哭求着求他放过我的先生。
“闭嘴！给我在床上跪好！”森冉的呵斥像巨刺一样把我钉在原地，我本能地畏惧这滔天怒意，颤抖着服从命令。我屁股上的肿痛却在此时翻江倒海地闹腾起来，我下意识想揉却又被训了。
“把手放到前面，你的屁股就给我疼着，顾十七，你要是敢揉，明天我就在训练场上扒了你的裤子抽屁股！”
我再也不敢碰，抽抽啼啼地看着我的先生遭罪，我的心受折磨，青紫肿胀的屁股也在我身后胡闹。
弗兰克听到森冉恐吓我显然心生不满，挣扎着想起身却被森冉用了巧力控制得不得动弹。森冉的神态就像在驯服一匹烈马，他并不在乎弗兰克什么感受，或者说森冉就是想让弗兰克吃尽苦头，他的目的只有一个，让弗兰克臣服。身为“烈马”的弗兰克在那重压下剧烈喘息，施加在他关节上的痛每一分都在磋磨他的意志，我看着他橄榄色眸子一点点暗下来，雾气模糊了他的傲气。
“老师，学生知了。”
森冉没有即刻松手，而是又让弗兰克受了会折磨，才解开了禁锢。
没了森冉压制，我看见弗兰克趴在床上轻轻发抖，关节技很疼，他起伏的背令我感觉我的心脏也随之在滴血。
“弗兰克，把上衣脱了。”森冉甩了甩皮带漫不经心地说，“衣服挺贵的，别把好东西弄坏了。”
我的存在成了弗兰克的迟疑，但他拗不过皮带的力度，只能屈辱地慢慢解开外套和衬衫。森冉也不着急，他说他自己很人性化，弗兰克被他扭疼了关节，动作不利索他理解，而且他有的是时间，他不介意这一晚上都陪我们折腾下去。
十一处的首席拷问官轻飘飘几句话就把我和弗兰克弄得宛如被架在火上炙烤一样煎熬。
弗兰克咬着牙脱掉了上身所有衣物，一语不发撑在床边。森冉也不说话，警示地将皮带搭在弗兰克背上。
带着杀气的黑色皮带搭在弗兰克绷紧的肌肉上，弗兰克的背后留着新鲜的红痕，随他的呼吸如此生动。我的先生从未疏于锻炼，他并没有被这刑具留下的痕迹衬托得羸弱，只是，因他紧抿的唇和脸上不甘的屈辱，他一向的高傲里净莫名有几分值得凌虐的美感。骄傲的孔雀垂下了翎冠，隐忍着他的悲愤。
我紧张万分，攥着衣物前倾身体恨不得紧抱住弗兰克。弗兰克看出来了，对我摇摇头，安慰地扯出一个笑。森冉也看出来，扔一个眼刀过来高声敲打我：“某个小朋友要是不老实，别怪我不客气。”
我不敢轻举妄动，只有目光死死黏在森冉举起皮带的手腕上。
“啪！”
弗兰克身上的鞭痕也染红了我的眼眶。我听见我的先生哀恸的隐忍，他的呼吸很沉重，砸在我的心上，绞得我的胸腔有着窒息一样的疼。
森冉总会在合适的时候煎熬我们的内心，他用着哄孩子一样宠溺的语调，轻松又残忍地说道：“弗兰克，师傅给你数数，一。”
“啪！”
“二。”
“嘿嘿，疼吗？我的宝贝大徒弟——”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