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求求您仁慈一点!”我听到弗兰克对我的要求几乎要哭出来,我知道我该罚,但是我好害怕。弗兰克从来没有这样严厉地教育我,我抱紧他的手,哽咽道,“先生我知了,我再也不会违抗您的命令,也不会违抗十一处的命令,您饶过我好不好!”
“小七,”弗兰克语气柔和,抚摸着我的后背,“你觉得能承担我们为了寻找你而投入大量精力财力吗?”
我闻言愣了一下,思考好久委屈又怯懦的摇头。
“你承担不了责任和代价,我是你的上司,我来承担。我会接受我管教下属方的惩罚,小七,任何惩罚都不会弥补损失,但是会让我吸取教训。你也一样。”
我听到弗兰克会被我牵连不免心里一颤,担心他道,“先生,十一处会怎么处罚你?”
“脊杖。”弗兰克很平淡地说出来,我知道这种刑法,我见过森冉处置严重失职的探员,他用很粗的藤条抽了他们的后背,虽然没有血光,但那青紫的痕迹也足够被惩罚的人忍受半个月的折磨。
我居然害我未婚夫要受这种刑罚!
我忍不住啜泣起来,我觉得我对不起弗兰克,我主动趴到他腿上,我希望他可以先这样用我撒撒气。
弗兰克大概觉得这是一个教训我的好机会,没和我商量,甩了两巴掌在我的屁股蛋上。他没像平常一样收着力气,两声脆响之后,我觉得屁股像是被人喂了麻椒。
“刚才说的是身为你上司的我。现在是作为你的丈夫,我很生气。”
“丈,丈夫?”我一边抽泣一边疑惑。
弗兰克点头,从衣兜里掏出一本小册子递给我,“你昏迷期间,住院检查的签字必须要直系亲属完成,没办法,十一处也弄不过这个规定,但是十一处可以走关系帮我们立刻办结婚。结了婚,我就是你目前唯一的直系亲属。”
“都,都没有婚礼。”我拿着那个结婚证小本宝贝似的反复看。
弗兰克看着我的模样,冷若冰霜的脸难得露出一丝笑容,他挑眉,“小七要是想要婚礼,我揍完你的屁股就可以立刻带你去找婚庆公司签合同。”
“呜,不要。”
“不要就趴好!”弗兰克大概是和我扯皮烦了,提高调门,“我这几天差点被你吓死你知道吗!”
我没见过这么生气的弗兰克,吓傻了,呆滞地摇头。
“你不知道?”弗兰克气得声音都变了。从腰间抽出皮带折了几折。
“知道,呜呜,我知道。”
“知道还敢违抗我的撤退命令!”
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我被吓得动都不敢动,像是被抽走骨头一样瘫软在床上,他一把将我拉起来,翻了个面,压着我跪趴在下去。
“啪!”
他手里的皮带恶狠狠地咬上了我的屁股。
好疼!真的好疼!
那两指宽的长条黑皮子怎么能有这么大的威力,它像是带着火,燃烧在我的屁股上面。强烈的热辣感跳跃在我的臀尖上,我瞬间屈服在这恐怖的肿痛下,抽了抽鼻子哽咽起来,“先生——”
弗兰克很奈,他还是扛不住我对他撒娇,摇了摇头叹口气,把我拉倒他腿上趴着,“我该先让你做点准备活动的。”
什么准备活动?他要干什么!
我惊恐地撑起身体,弗兰克确实像他自己说的不会阻止我挣扎,只是掐住我的腰朝着我的屁股狠甩巴掌。我惊叫一声,摔倒,他也没有扶我,暴风雨一样在我的身后落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