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私房菜馆,云酥饱餐一顿,倒是坐在她对面的傅知亭像是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便停下来,安静地看着她吃。
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又涌上心头。
云酥想起,从前的时候,她的胃口就比他好得多,不管吃什么,等他放下筷子,自己还要吃一会儿。
和旧人待在一起,就是会忍不住回想起旧事来。
可惜物是人非了。
她顿时感觉唇齿间的食物似乎也变得没那么香甜起来,放下筷勺的同时,男人递过来一张资料。
云酥垂下眼眸,目光落在纸上鲜明的字迹上——“美术比赛申请表”。
她抿了下唇瓣,几乎是瞬间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我……”她的指尖忍不住攥紧自己的裙摆,没由来地紧张起来,“我的水平,恐怕是比不过别人的……”
这么久以来,一直在帮朱姐的画稿润色修改,她似乎已经许久没有独立构思一部作品了。
傅知亭却只是劝道:“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她坐在环境雅致的包厢里,四周静谧一片,云酥垂下眼,眼眸瞥过“申请人”后头的空白处,听见自己的心跳加快。
朱姐再一次在她即将下班之前,抱了一叠画稿,“砰”地往云酥桌面上一放。
云酥缓慢地抬起头,就见到不出所料的朱姐抬手扶了一下金丝眼镜,漫不经心地道:“我老公今天没空接我儿子,我要去接他,实在抽不开身,这些就辛苦你了。”
话虽然说是“辛苦”,但语气却理直气壮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