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的少年状态维持了将近两天。
于是两人也完美地度过了一个十分糜烂的周末。
直到工作日的第一天早上,在瞿耀的三令五申下,他终于睁开眼时看到了自己的爱人。
已经恢复了的陆军长。
经历时间洗礼的面容深刻,五官分明。
一双黝黑的眼眸更加深邃,里面仿佛藏了星辰大海,能将人吸进去。
成年的陆军长身强体壮,哪怕是和瞿耀两人平躺在床上,看起来也比瞿耀大了一圈,就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公狼,能随时将人撕得粉碎。
但此时却乖顺得侧躺在瞿耀的身侧,宛如一头忠诚的犬,安静、虔诚地等待着瞿耀醒来。
瞿耀实在太喜欢这样的陆铭了,虽然少年陆铭很可爱,但眼前的陆军长才是最真实。
冷硬、不近人情,但瞿耀却感觉自己已经窥见了陆军长冷漠表象下的内芯,那样坚毅不拔、风雪不催。
既有让人想要凌辱的倔强,又令人觉得只这么长长久久的霸占也不。
瞿耀忍不住凑上前去亲了亲陆铭的前额,含混地打招呼,“早安,我的宝贝。”
陆铭浑身一颤,就好像被这突然的两个字给操了一顿,下身似乎都有某种蠢蠢欲动。
他极力克制,脸上装得若其事,但雄虫离他那样的近,一只手还揽着他的腰,怎么可能没有感觉。
瞿耀笑了笑,又嘬了嘬陆铭的唇,就这么贴着呢喃,“宝贝……你还真的很喜欢听这两个字啊!”
陆铭没有看他的脸,只紧抿着薄唇,半晌才低低地应了声,“嗯。”
陆军长向来心思深沉,沉默寡言,现在难得的坦诚只让瞿耀心中又是柔软又是开心.
没忍住起身将可爱的陆军长压在床上,亲了又亲,落下一个个标记,甚至还在陆军长的脖颈吮出一个明显的吻痕,才将将止住。
声音沙哑,带着某种急迫与性感,“你就是我的大宝贝!”
两人甜甜腻腻地在床上赖了有半个星时,直到智能机器虫发出嘀嘀嘀的提醒声,瞿耀才不情不愿地放开陆铭,爬了起来。
打工人的痛苦!
今天是要去上班的啊!
自从意外被绑架至今,瞿耀都向研究院请了好几个月的假了。
要不是这里是虫族,而他是雄虫,还掌握了星域一半的股份,估计早已经被炒鱿鱼了吧?
不过大概也不会有像他这样的雄虫,明明掌控着帝星最有价值公司之一的股份,还勤勤恳恳地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
总之,瞿耀今天要回帝星研究院上班,陆铭也该回军部处理一下军务了。
陆铭照例进厨房准备早餐(这回是很正经地准备了),不过瞿耀却没那么安分了。
美名其曰帮忙,也挤到了厨房,就靠在陆铭身边,挨得很近很近,对方呼吸的热度都能灼烧皮肤的那种。
简直要把整个厨房都点燃了。
但,瞿耀表示,自己真的是很正经地帮忙——
陆铭煎蛋,他递盐;
陆铭装盘,他拿碟;
陆铭洗锅,他开水。
……
都很正经啊!
至于帮忙的时候不可避免地肢体碰撞什么的,也很正常嘛!
瞿耀揩够了自家雌君的油后,又拉着陆铭甜甜蜜蜜用了早餐。
一看时间,居然才早上7时30分,距离帝星研究院和军部雌虫上班的时间都还有一个半星时,那要不要……
两天连续不断做爱的后遗症出现了,以前可正经的瞿耀此时总动不动就开始满脑子跑着黄色废料。
然后,门铃声再次响起。
shit!
瞿耀忍不住骂了一句粗口,和陆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虞。
果然,他一开门,外头又是杜科和他那群跟班,几乎把他家门口堵了个水泄不通。
瞿耀看了眼墙上的电子时钟,还不到八星时,没忍住小声吐槽,“杜会长可真是把青春都献给了帝国,简直是时代的劳模。就还应该让帝国劳动部颁布法令,要求全体虫族都参照您的作息工作,不然要是杜会长工作时找不到虫可就不好了。
您说是吧?”
这明褒暗贬的话,哪怕是傻子都听懂了。
杜科一行原本都是个个脸上带笑,闻言纷纷沉默下来,但又忌惮于杜科的态度,不敢再虫瞿耀发难,全都偷偷去看杜科的脸色。
要知道,杜会长平时看起来虽然很好说话的样子,但能在雄虫保护协会会长这个位置上稳坐两百年,底下的副会长换了一茬又一茬也没能撼动他地位的虫,会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
杜科铁定从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弗利倒想看看,先前还正言厉色要求自己尊重瞿耀的杜科,这回怕是要自打嘴巴了吧!
杜科确实不曾受过这样的嘲弄,一向冷静平淡的脸上都不禁流露出愕,半晌没反应过来。
瞿耀也没管杜科会是什么反应,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后,才问:“不知道杜会长有什么要事?寒舍简陋,恐怕招待不周。”
大有连杜科都不给进门的趋势。
这行为,看在其他虫眼中,简直就是傲慢礼,赤裸裸的挑衅行为,再联想到瞿耀今时今日的身份,很难不让虫认为他这是仗势欺虫了!
只是!再如何得势,居然把派头用到了雄虫保护协会会长杜科身上……
这么得意忘形,之后肯定会摔得很惨。
但杜科却知道,眼前这只小雌虫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再次登门的目的,更对外头因他而起的风波一所知,也就谈不上所谓的恃宠而骄了。
不。
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恃宠而骄。
杜科瞥了眼站在小雄虫身后的陆铭——这位陆军长如今可谓是军部风头最盛的一位,地位上比不得第一军团,却已经手握实权。
再加上这回第三军团军长齐飞在婚事和军务上连连受挫,陆铭在军中的地位又上升了一个档次,甚至已经隐隐有了跟第一军团抗衡的实力和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