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人归羽国了”
“没事,反正我们也不需要,那人留在我国终究也是祸害”堂上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抬手示意他起身,微微一笑仍是风姿犹存,看得出年少时是如何的意气风发。
“那父皇为何还要让我去那风月楼?既然早就知道不需要,为何还要多此一举?”
“华儿,月楼主有没有告诉你要让你留下一样东西?”
乐净华稍加思索,微微颔首。
“那你有没有发现自己少了什么东西?”
乐净华来回打量着自己,思索片刻,摇了摇头。
“华儿,有件事情我觉得现在有必要告诉你了,这件事有点长,你且仔细听着。当年帝皇仙逝后,两位王爷不知所踪,不得已之下,我们将帝都分为六国,有人为保护城中百姓,有人为一己之私,好在最后护住了人族根基。只是帝都虽有月莲上神残存灵力庇佑,但人族自取灭亡他也法挽救。
当时另立国度之后,我修书一封本想联合各国重组帝都,另立新王,可一人应我,那时我便知晓我们终究离心了。
站于权力的顶端,又有谁会舍得轻易放手呢?随后又传出斥候族要过来换人的消息,可当时在帝都的斥候人的去处只有帝皇知道,先前帝皇实力高强,受上圣指点得以降伏斥候族,所以对于斥候族,百姓只有仇恨,并恐惧,斥候族人见了我们也都会躲起来,所以我们对他们的踪迹竟一所知。斥候一族是祸非福!”
乐沐停了下来,抬头望向屋梁,一双凤目惆怅若失,好半响才接着说道:
“传闻斥候族重情义,虽为妖族,灵力却至圣至纯。帝皇因曾被斥候所杀,对斥候族人自是百般报复,男为奴,女为妓,万般欺凌,施以极刑。由于斥候自我疗愈能力极强,帝都百姓便对他们进行止境的施虐刁难,食其肉啖其血,几乎所有人的手上都沾染过斥候族的鲜血,就像当年那个斥候人的手上沾染过所有人族的鲜血一般。如果他们被发现帝都四分五裂,人族定会成为众矢之的。”
“而那时帝皇已薨,百姓们对斥候族的恐惧与仇恨却并不会消除,他们从父辈开始便埋下仇恨的种子,却始终不知斥候的可怕。为防止千年前的血案再次发生,我们登上了祭灵台,如当时的月莲上神那样求助上圣天……”
乐净华打断道:
“你们见到了上圣?”他努力消化着他得到的消息,在听到上圣天的时候精神一振。
对人族来说,那是最神圣的地方,住着世间最圣洁的人——圣霄神,传闻他拥有颠倒万物的容颜,掌管世间法度。
“没有,以我们的身份,上圣哪是我们能见的,我们当时只看到了一座挺拔的三层楼阁,古朴大气的阁楼,远远望去,如同海市蜃楼般让人心向往之,然可望而不可即,走近一看,那扑面而来的沧桑,让人心中一震。青砖绿瓦,一块青红相接的牌匾正挂在一栋二层小阁楼之上,牌匾上刻着“风月楼”,凭空出现的阁楼里走出一位白衣道人,他说,他是圣霄神的传唤官,是来告诉我们答案的人”
乐沐故弄玄虚,整得乐净化也迷惑了,思绪堵在一处,他不解地问道:
“答案?什么答案?您是说是那位月楼主告诉你们如何解决斥候族问题?”
“是。他还帮我解决了一个缠绕我许久困惑,他那样的人啊,心狠手辣,完全不像天上的神,倒像是妖邪。当时他把我们带入风月楼,那个叫林棠的女妖正好被五花大绑捆在木柱上,那位月楼主在她的脖颈处落下一道咒箍让她法使用灵力,并且告诉我们她身上有一件通圣的至宝,谁先找到她谁就可以得到,而没有得到至宝的人需要送给他一样东西,说完就随意把她丢到帝都的某一处了。最后的结果你都知道了,六国征战死伤数,徵国抢到了斥候女,至于那件至宝到底是何物我也不太清楚。”
“父皇,此话何意?你是说这次这只斥候身上也有至宝?”
“没有,他说至宝只那一个”
“那父皇这不还是没有告诉孩儿,为何要多此一举?”乐净华从腰间抽出一把折扇,掩面轻笑。
乐沐默而不答走下龙椅,递给乐净华一张帛书,摇摇头就朝后殿走去。
望着乐沐离去的身影,乐净华低头看向手中帛书,帛书上跃然出现一行字——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
嘭……
他一合扇,幡然顿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