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安六年,突厥来犯,庆帝派遣张将军平定边关,大战三年,突厥终降,捷报传入京内,庆帝大喜,召张将军回京行赏,可在回京途中,张将军却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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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克那般没脑子的人,若没有您在背后出谋策划,又岂会得此殊荣,要属下说,失踪了正好,副将为何还要重新修整军队等他归来?”
被称作副将的人眯眼瞧他,
“那你以为如何?”
那小将以为自己因为这三两句的话就得了副将青眼,他往外瞧了瞧,见没人才附身准备上前,可没想到副将见后却朝身后躲闪过去,小将悻悻的笑,没将这插曲放在心上,
“属下认为,副将完全可以即刻班师回朝,到时候自会有人替副将说话,将副将推上张将军的位置。”
副将笑了起来,笑声肆意,眉眼飞扬,那小将也跟着笑,副将拍了拍他的肩,还没等那人的笑容敛下去便从腰间取出佩剑,雪白的刀刃插入肉体时发出嗤的声音,再收回来时,那雪白的剑刃已满是血迹,小将也变为一具死尸。
“抬下去。”
他朝外面的人淡淡道,很快就将眼前的尸体连带着血迹全部收拾干净了。
“什么东西。”
他的脸上漫出嫌弃厌恶的神采,不过很快又归于平静,等房间又恢复刚才的空空荡荡,他才轻轻的笑了,随后,他哼起军中的调子,慢慢回了房。
等到入夜,副将从窗户出来,夜色漆黑如墨,他手中却没有拿一盏灯,从容不迫的避开看守后,他健步如飞的朝不远处的山上走去。
才经过短短的一天,他就有许多事又想跟张克分享了,他想跟张克说说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将,说军中因为张将军的失踪乱作一团,他还想再问一次,张克想不想跟着他。
应该会答应吧,毕竟如果不答应的话,张克知道他会一直耗下去,而张克将.军功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事情到了最后,他自然只有妥协。
想到这儿,副将笑了一声,他想起张克胸口处那道长长的疤,那是为了救他时留下的,若是日后每晚睡觉都能舔一舔那丑陋的痕迹,滋味该有多美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