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
肖莫言问得很平静,声音中有一点不易觉察的鼻音。
“呵呵...果然初生牛犊不怕虎啊...”眼镜老大拿下嘴里的烟,夹在食指中间,转头向着身后的手下们,皮笑肉不笑地说了句冷笑话。
在场的没有人笑出声。
眼镜老大转回头对着肖莫言说:“小姑娘,你的父母——没有教过你,‘病从口入,祸从口出’吗?”
周围很安静,众人端着脸没有笑容。
肖莫言不太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些人,她再次询问道:“我们有什么过节吗?我不太明白你的话。”
“明不明白不要紧,很快你就知道了。”眼镜老大没理肖莫言,也不回答她的问话,他看向肖莫言旁边的卫衣青年,问道:“确定是这丫头,坏了我们的好事吗?”
“是的,老大,我们调查过了!”卫衣青年沉着脸回答。
“呵!给她点教训吧。让她知道,什么事该管,什么事,不该管!”
“是,老大!”卫衣青年点点头。
眼镜老大交待完卫衣青年,就躺到沙发上,继续吞云吐雾。
卫衣青年和运动服青年,把肖莫言推搡到一张席梦思床垫旁。
床垫很新,看得出是刚买来安放的,包装上的塑料膜都没有拆封。
眼镜老大身后的几个小弟,分出三个在旁边架上了反光板和摄像机,又不知从哪里拿出几组电池,开始安装调试起仪器和灯光来。
之前哑着嗓子带他们几个过来的男人,是个络腮胡子大汉,他对着另外几个健壮猥琐的小弟问:“你们谁先来?我保证不拍到你们的脸。”
那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选了三个又老又丑的出来...
肖莫言站在席梦思旁,她头上的帽子被他们扔在脚下,踩了几个漆黑的脚印。
肖莫言的脸,露出一种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金色的眼眸中流光闪动。
‘呵~这些人,想毁了她!’肖莫言心想。
‘也好!刚才在拳馆玩得不尽兴...现在..现成的沙包,不用白不用...’
肖莫言突然笑了,张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嘴角诡异地抽搐着,金色的瞳孔染上血丝,嗜血的笑容出现在她的脸上...
‘让我...好好,玩一玩吧...’
肖莫言‘咔咔咔’地按着手指的关节,脖子开始左右扭动。
...
......
“老大,你听说了吗?今天宁海市有大新闻!!”
肖莫言趴在桌子上,犯困得睁不开眼。
她没理身后的汤源神秘兮兮的说话。
“老大老大...你听我说啊。”汤源锲而不舍地戳着肖莫言的后背。
肖莫言烦得不行,有气力地挥挥手,嘟囔了一句“别吵我...”
她不想听汤源八卦,她只想继续睡觉。
“欸?老大?你怎么这么困啊?昨晚做贼去了吗?”
汤源看到肖莫言困得理都不理他一下,低声咕哝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