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灏的行踪,最近联系人。”
“多弄一份,给傅云谏。”
找施诗麻烦动手,甚至还想动他的人?
约莫是活的够岁数了,想与黄土作伴。
武直点头,扭动两下脖颈,垂首太久脖颈都僵硬了。
低头族果然不好。
“好的七爷。”
“姜夙那边……”
重色亲妹的姜夙啊,又是十点的夜间航班,到了直奔郁佼人那儿。
恋爱了,连亲妹妹都顾不上。
这让姜老知晓,指不定得断一条腿。
可他不会告密,不然哪儿来的机会跟姜年约会温存。
翌日。
前段时间持续升温,最近一段时间持续降温。
再有一周就到十月份,就快立秋,寒潮也会随之而来。
公寓楼。
郁佼人是被弄得没办法才醒过来的,眼眸还有红血丝,委屈巴巴的瞪着姜夙。
“你够了!”
昨晚弄到凌晨4点多,这阵天色还是昏暗的,又来?
姜夙邪笑着,咬着她唇瓣。
“明明很喜欢,这会儿又不要了?”
“昨晚是谁缠着我……”
“你要死是不是!”郁佼人翻身压着他,死死的捂着他的嘴。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把人欺负了还要调戏一番。
什么该死的恶趣味。
姜夙嗤嗤的笑,拨开她的手,“不早,八点多了,良辰美景特适合做晨间运动。”
“而且,避孕套还剩两个……”
“用买了好买新的。”
郁佼人……
这借口,真是没谁了。
亲哥愉快的一天就此展开,只不过总会有那么几个特别扫兴却有干不过的人。
就好比如,未来岳母大人。
“嘘——”郁佼人心都揪到一块儿,接通电话,“喂,妈——”
“中午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
郁佼人灵魂都抖了下,还有点没缓过劲儿来。
“我来京城了,不是说这周来看你。”
“……”
她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此时也不顾不得什么还在进行时,用力的推搡开他,扑倒窗边。
“您,您现在在哪儿,要不要我去接你。”
郁母扭头一笑,“不用,你小师姑安排了车来接我,马上就到公寓楼。你想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也把年年叫过来吧。”
“自她念书,也是有段时间没见了。”
郁佼人茫然无措的挂了电话,回头姜夙已经穿好衣服,只是太紧张衬衣纽扣都扣歪了。
岳母来了,亲哥就得提起裤子落荒而逃。
嗳,真是丢人啊。
一个完美的时间差,姜夙跟岳母没有撞上,打车直奔四季云鼎。
四季云鼎这边还好。
贺佩玖早就起床,只是小姑娘还睡他房间。
抱着人挪窝时,姜年迷迷糊糊的睁眼,笑盈盈的盯着他,在他脖颈处轻轻蹭着。
“早,七哥。”
“姜夙在来的路上。”
“嗯,嗯?”
姜年也不淡定了,差点从他怀里滚下去,赤脚跑到客房翻出之前没拿走的粉底跑进浴室慌慌张张。
贺佩玖拿了换洗衣服进来,从她手里接过,轻车熟路的挑开衣襟,嘴角含笑。
“慌什么,从公寓楼过来,最快1小时。”
“他怎么忽然就过来电话也没一个。”心里对亲哥还是有点小埋怨的,总是搞突然袭击,指不定什么时候给吓出心脏病来。
陪媳妇儿不好吗,干嘛来打扰她跟男朋友约会。
“岳母突然杀到,他是落荒而逃……”
‘噗呲——’
姜年很不厚道笑起来,一时就得意忘形,往他怀里靠,不安份的蹭着。
“简直不敢想象我哥是什么脸色,肯定是千回百转的好看。”
“当时在海城,让姥姥撞见那一刻,我的脸色比姜夙好不到哪儿去。”贺佩玖拿她没辙,箍在怀里温存缠绵。
那种感受和心跳的速度,现在回想起来,他这心里还是心有余悸。
十一点多,姜年梳洗完,正陪着时移在做作业。
倏地,看见寝室群里的消息,和早间推送的几条消息,包括微博前几条热搜,脑子轰的一下。
“年姐姐,你怎么了。”时移眨巴着大眼,敏锐的感受到姜年气息的变化。
原本快快乐乐,忽然就有点凶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