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他市。
秦若水仍然在临摹那幅《戏鲤》,这次定稿的速度都比之前慢了很多很多,她花了更多时间去思考《戏鲤》这幅画作家的本意,又代入自身的情绪去展示这幅画。
薄夜沉在她身后一边看一边讲电话,“他们两个还没有领结婚证?”
“是的,秦懿柔似乎在结婚当天还彻夜未归,和贝少有些联系。”
“既然感情不稳固,就要依靠别的方式来让他们稳固。”薄夜沉顿了顿,“以我的名义用那家私公司竞争,我没记错的话现在柏家估计还在竞争郊区的那块地。”
“您没记错,那我们需要参与竞争?”
“不需要直接竞争,只要十拿九稳就可以。”薄夜沉胜券在握,“告诉他们,只要柏少迅速领证,那我就放弃竞争。”
“好的老板。”
挂掉电话之后,薄夜沉又看了一眼今天的股票,最近柏家的多个项目出现问题,资金链也跟不上,虽然搭上了小秦家,但巨大的资金缺口并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补上的。
因此柏父把希望押在那块地上,只要可以迅速拍下后得到融资就可以让柏家资金链重新接上。薄夜沉已经盯了柏家很久,既然柏思钧这么不知死活的试探他的底线,自然就要让他就此失去所有的机会。
否则的话,柏思钧这样的人估计也会暂时以退为进,未来还会持续纠缠秦若水。
那可是他的小孩,怎么可能让他随意沾染?
不过他又想到柏思钧未来的妻子,薄夜沉倒是有几分欣赏,女人能有这种魄力确实不易,真是便宜柏思钧了。
秦若水坐在画板前,游鱼的框架已经被勾勒出来,但是她修修改改很多次还是有些不满意,在临摹这幅画的时候,她已经抛弃了往常的绘画风格,只希望可以还原《戏鲤》的那种平静感。
“还觉得不满意么?”薄夜沉凑过来把小孩揽入怀中。
秦若水并没有被影响,还在不断地思考应当如何尽善尽美。
“水水,好笨。”秦若水有些挫败的垂下头,“不好看,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