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拒绝过苏雪凝之后的薄夜沉再一次陷入深思，有一个瞬间他真的以为蹲在地上的人就是秦若水，就算是知道那是苏雪凝，他也有动过尝试接纳的心思。
但似乎身体就是这么难以接受和苏雪凝的触碰，即便她身上充斥着秦若水的味道。她的声音，身材甚至是样貌，在明亮的月光下都和秦若水出奇的相似。
可就是在这种情况之下，薄夜沉仍然无法接受苏雪凝的投怀送抱，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越是深入思考，刚刚的那些细节仿佛就如同录像带一样在脑中一幕幕闪过。
苏雪凝是如何乖巧可怜的蹲在门口等着他。
苏雪凝是如何模仿秦若水的声音对自己说话。
苏雪凝是如何在他心智摇摆的时候扑到他怀中撒娇。
以及苏雪凝是如何被自己推开后倒在地上小声哭泣。
每一幕都清晰的从薄夜沉的脑子里闪过，不可逃避。
商场中见过多少起起伏伏的案件都不会让他过多的纠结，但面对自己的感情，他却已经曲线救国了许多次。
而这一次这是把事实赤裸裸的扒开展现在他的面前，刚刚的一切都像是对他的一个考验。
而最后，他的身体毫不犹豫的选择推开苏雪凝，那一刻，皮肤的反应完全侵占了他的大脑思维，尽管看她倒在地上也不肯去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