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来不及想，又听小姑娘解释。
茜茜边说边用手指着自己脸上的泪痕，“老张，这个不是被你凶哭的，我刚刚看了一本小说，特别虐，里面的女主也特别惨，没忍住就哭了。”
说着，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食指相对，不停地点着。
“那个，还有，刚刚用了好多你的抽纸，用之前也没和你说，不好意思。”
看着茜茜通红的耳尖，以及那害羞的模样，张成在心中无奈轻叹。
他怕是上辈子真的欠了这小姑娘的，不然怎么在她死后还和她有这么深的羁绊。
想他一个二十多年的老党员，坚定的无神论者，就在今天，遇到了与他的信念完全相悖的事情。
他不仅要相信这个世界有鬼神存在，日后的一段时间里，还要相伴在一起，想想，张成就觉得两人之间一定有过一段孽缘。
不然怎么会让他得现世报呢。
这样一想，竟觉得轻松了许多，压在身上的沉重枷锁好像也不见了。
张成无奈苦笑，或许，真的是因祸得福吧。
“你现在这个情况我已经了解了，之前是我情绪不对，说话有些重，我向你道歉。”
啊？
茜茜猛地抬头，圆滚滚的眼睛满是惊讶的看着张成，明明是我做错了事，老张怎么还和我道歉呢？
呜呜呜，一定是老张太善良了，害怕我住在这里会有心理负担，就给自己加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这样一想，茜茜更感动了，泪眼汪汪的看着张成，只把张成看得浑身冒冷汗。
“既然你接下来一段时间都要住在这里，那我们就先立一下规矩。”
嗯嗯嗯，茜茜疯狂点头，无论张成说什么她都答应。
对对对，你说得对。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