忻颜来到范闲院内的时候,就看到范思辙正探头探脑的朝着里面看,不一会儿,又小心翼翼的从右边挪到了左边。
她也很清楚的看到,正背对着她,坐在院内的范闲。
那周身散发出来的孤寂和悲伤,让忻颜不由得抿了抿唇,自己好像也没什么立场来让他打消对二哥的怀疑吧。
白嫩的小手纠结的攥在一起,考虑了许久,还是打算离开了。
但就是这时,被范思辙看到了,他叫了出来,“公主,您怎么来了?是来找范闲的吗?”
正打算离开的忻颜被范思辙叫住了,她垂下眼眸,轻轻点头,“对,范闲他现在如何?”
说着,两步走到范思辙身旁,略带担忧的看着范闲的身影。
范思辙摇摇头,说道,“估计不太好,他刚回来的时候,胳膊都断了,但是硬撑着没有找大夫,自己给接好了,那声音,听的我都觉得疼。”
“不过说实话,我这次是真的佩服他,是条真汉子。”
闻言,忻颜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看来范闲对滕梓荆的感情比自己想的还要再深一点,这样一来,事情可就难办了。
忻颜的视线从范思辙身上转移到范闲身上,手中的帕子都快被搅烂了。
感受着从忻颜身上传出来的焦虑和担忧,茯苓也不好受,但是她对此事又无能为力,只好一直陪在小主子身边,算是给她支撑。
正说着,柳姨娘悄悄的走过来了,她刚想拍一下范思辙,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忻颜,立刻福身行礼。
“妾身柳氏见过公主殿下,不知殿下上门,有失远迎,还请公主恕罪。”
因为柳氏经常跟着范建出席宴会,所以忻颜还是认识她的。
听着她的问候,微微颔首,“不知者无罪,今日来范府,本宫只是来看看范闲,无需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