忻颜笑着说道:“我觉得也是,而且身份的高低并不能代表什么,若他真心待婉儿,那比什么都强。”
见她对范闲确实没什么心思,李承泽的心这才放了下来:“是啊,婉儿虽是郡主,但身份毕竟敏感,而且她身体一直不大好,对于范闲来说,还不知道是不是个拖累呢。”
听着李承泽的话,忻颜不满的说道:“二哥你这话不对,婉儿身份敏感,可那也不是她本意,至于她身体不好,那就更不是她能决定的了,况且这婚约还是父皇强给的,婉儿本人也不同意的,她和范闲,也说不上谁拖累谁,只能说是命运如此吧。”
闻言,李承泽抬手在她的鼻尖上捏了一下,含笑说道:“是是是,你说的最对了。”
忻颜傲娇的抬着下巴,说道:“那是,我从来都是以理服人的。”
“行了,别骄傲了,这在外面也玩够了,回宫后就好好休息吧,不然明天诗会又提不起精神来。”李承泽翻开书继续读了起来。
忻颜点点头:“知道了,我会的,就不用二哥为我操心了。”
李承泽忍不住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无奈的说道:“你以为我愿意替你操心啊,还不是怕你耽误时间。”
李承泽把书卷起来,在小丫头的头上轻轻敲了两下:“明天的诗会弘成是主办人,若是出了什么问题,丢人的可是他,所以你给我安分点,不要惹事,知道吗?”
“二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什么时候给你惹事了。”听着李承泽的话,小丫头不满的撇了撇嘴。
“说你两句还不高兴了,那往年的诗会,是哪个小家伙在捣乱啊?嗯?”李承泽说这话的时候,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让忻颜有些怕怕的。
她缩了缩头,小声嘟囔道:“那我也不是故意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