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重判郑荣,他所犯的罪是在新法令公布之前,郑荣又太冤枉,也会引起很多贵族的不满。
萧战思索片刻道:“带原告来见朕!”
管重叔连忙回道:“帝君,原告正是与婢女私通的鲁国公府家丁,他为了告状滚了钉板,根本无法行走,现在医馆之中。”
“走不了就把他抬进来!”
“喏!”
半个时辰后,两个衙役抬着一具担架进入了大堂之中。
只见担架上躺着一个男子,这男子身被白布所包裹,萧战一看,最初还以为是具木乃伊。
萧战让人将钉板扳了过来,就见这钉板长达半寸以上,身子在上面滚这么一圈,少说也要扎上几百个眼儿。
在这种情况下,原告能活下来可以算一个奇迹。
萧战很是纳闷,这个家丁到底有多么强大的勇气,竟然敢九死一生滚钉板状告鲁国公。
看来,爱情的力量还真是伟大,可以让一个人豁出性命为另一半讨个公道。
这个小家丁倒是个痴情的种子。
萧战心中对这家丁很是钦佩,当即来到他的面前。
只见这小家丁虽然全身包裹在白布中,但是面上并没有什么伤痕,可以看得出清秀的面容。
只看这面庞,估计这小家丁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
“你状告鲁国公杀了家中的婢女,你可知鲁国公可是当朝公卿,而且杀的还是自家的婢女,按律法来看,鲁国公只需赔一只羊即可。”
“你又何苦滚钉板呢?松手的话,我可以还你自由之身,从此回乡下度日去吧。”
家丁的胸口剧烈起伏,随后,他纷纷张开口,用虚弱而又颤抖的声音道:“我……状告鲁……国公之子郑剑……,与东夷勾结,被玉儿发现,他就杀人灭口……”
“与东夷勾结?杀人灭口?”
萧战心头一跳。
按原来的律法,逼奸和杀了自己家的奴隶,最多罚两只羊。
可是与东夷勾结就不一样了,这可是叛国的大罪,必然要严惩,甚至要抄家问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