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读书,读的是圣贤书,为的是与民做主,你已忘记了读书的本意,想来之前的君主没有重用于你也是为此,否则以你的心性,必然是一个大贪官!”
“好好交代你的罪行,朕会让你死得体面些,若是顽抗,定要害家人连坐,你于心何忍?”
一听这话,范闲一下子仿佛苍老了十岁,他无力的坐在地上,颤声道:“帝君,能否留我一命?”
“不能!”
萧战的话斩钉截铁。
一听这话,范闲身子一软,差点儿趴在地上。
“现在交待,不罪及家人,若是不交待,全家连坐!”
范闲的胸口剧烈起伏,半晌,他终于喘过了这口气,长出一叹道:“罪臣范闲……愿招……”
从天牢出来,萧战一路前往皇宫,为了不惊扰百姓,这一次萧战出宫身着便装,带了一些护卫,一路步行。
走到朱雀大街时,萧战只觉口渴,到了一家茶馆,要了一壶茶,两盘坚果。
茶楼的正面是一处台子,台上有一桌一椅。
一名书生打扮的青年人正坐在椅子上口若悬河,说着一些掌故趣闻。
“张秀才,你说的我们都听懂腻歪了,换个新鲜的讲。”
“新鲜的?好嘞!”
张秀才清了清嗓子道:“话说本朝开恩科,有那狂生放言,必然要中会元,后被人举报,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众人纷纷问道。
“原来那狂生乃是贿赂了考官,而那考官身后,也是另有黑手!”
“张秀才,可不能乱讲,否则是要杀头的!”一旁的一个老者连忙说道。
“怕甚!有人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