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本王当时也是慌了,误把嘉和郡主当做是凶手,让她白白委屈了这么长时间,这件事情,怪本王,今日在这里,本王先道声歉。” 敬老王爷起身站起来,对着众人深深鞠了一躬。 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引来了不少掌声,台下都是夸赞敬老王爷的人。 有了前两次的问答,现在那些“记者”也没有什么害怕的,继续问着。 一名男子站起来问道。 “敬老王爷,你说熊飚不是嘉和郡主若杀,那么为什么这么久才召开澄清会议,燕都城里全都是辱骂嘉和郡主的,就连圣上都知道了,敬老王爷打算怎么处理呢,就开一个澄清大会吗?” 这个问题一出,安静,安静的很。 坐在台上的敬老王爷心里有丝怒气。 这地下的人不是逗被收买了吗,怎么还有漏网之鱼,现在叶凌烟的角度,问出这样的问题,叫他如何作答。 他若是说要调查真相,那肯定有人会鸡蛋里挑骨头,说拖延时间。 无论怎么答都不对,这个问题回复,不能让他来说。 故此,敬老王爷忍住心底的怒意,将头撇向了秦院长。 秦院长颔首,笑着对着大家解释道。 “其实很简单,事情的真相需要一段时间的调查,这么久才给出结论,我们也很抱歉,对嘉和郡主也很抱歉,熊飚的死,我们也很遗憾,但这件事情跟嘉和郡主没有任何关系,还请大家不要一直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秦院长的话语掷地有声,众人在地上唏嘘不已,但每个人都不敢对秦院长的话语说上半分,可见,秦院长在秦楼里的威严。 这个小插曲过了,地下有人陆续问着。 “敬老王爷,既然熊飚已经死了,那平南王世子呢,您当时也是说跟嘉和郡主有关,现在有消息了吗?” 还是刚才那名男子,他丝毫不顾忌什么,再次问出敏感话题来。 这下,是彻底把敬老王爷给惹到了。 他站起身重重的拍了拍桌子。 “你是谁,胆敢这么放肆,来人啊,跟本王把他拖下去。” 本来刚才敬老王爷就已经有气了,现在更是。 上官褚是他最疼爱的侄子,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今日,却有人当众问起,惹到了他的逆鳞。 几名侍卫上前来,就要带走这名男子。 但这种男子丝毫没有畏惧,他冷哼了一声,继续说道。 “怎么,敬老王爷是不愿意回答了吗,还是只是做个假象,欲盖弥彰,让我们百姓以为熊飚的死跟你没有关系,或者说,你开始就是打算嫁祸嘉和郡主,只是后续发展形式有所变化,您才不得已开了这场澄清会议。” “来人,马上,把他给本王拖下去。” 被说中了心事的敬老王爷脸上是越发狰狞,他不不解释什么,只想尽快让侍卫把这名男子带下去。 男子没有抵抗,任由侍卫把自己带走,边走,他边说着。 “大家可要知道了,敬老王爷心虚了,若今日我一去,在没有回来的机会,那么什么话都不用说,就是被敬老王爷私下害死的。” “让他闭嘴。” 敬老王爷吩咐着,男子的嘴里被绕上了纱布,说不了话。 但该说的已经说完了。 现在他就算是想干掉这名多事的男子,也要掂量下行不行了。 毕竟舆论已经出去了,若是真死了,他拖不了干系。 不得不说,这名男子这步棋,走的好。 既把自己心里的疑惑说了,也让敬老王爷不敢对他动手。 绝对是用心良苦。 男子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下被带走了,盛怒的敬老王爷坐在上方,大拍桌子。 “今日的澄清大会本该是件高兴的事情,但一颗老鼠屎,搅乱一锅汤,既然话已经说明白,本王也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今日就到此为止。” 说完,敬老王爷跺步离去,脸上的怒意依旧没有消散。 敬老王爷走了,秦楼两位正副院长也没有在留下来的必要,所以二位也随后离去。 但在离开之前,秦院长说了一句遣散的话语。 坐在台下的人都纷纷攘攘。 “这叫什么事,这好多重要情报都没有捞到,就这样完了,真没意思。” “嘿,你这小子,什么叫重要情报,这澄清了郡主杀人案,够你写一篇,还闲不够阿,你没看敬老王爷都生气了吗,我看那个家伙,凶多吉少,咱们都得当心啊。” “呸,都怪那个家伙,说什么不好,偏偏谈到王世子,不知道那是敬老王爷的逆鳞的,我真想一巴掌拍屎他。” 旁边对话的斯文男子白了他一眼,有些无奈的说道。 “别告诉我,你就不想知道。” 这话一出,把那名埋怨的男子给噎的死死的。 “我,我……” “我什么我,你没捞到情报有心里不平衡就直接说,别埋汰他人,他只不过问出了众心所向。” 这样一说,对方就不高兴了。 “我说你这人,到底帮谁呢,我和你才是一个团队。” 斯文男子淡淡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整理好自己的东西就离开。 而恰好,叶凌烟和云沐坐在他们的身后,听到和看到了这一幕。 云沐打趣说道。 “看来敬老王爷今天被气的不轻啊。” “嗯,应该吧,看他那样子,似乎很后悔来这秦楼了。” 叶凌烟深沉着眸子,淡淡说着。 这件事情已然澄清,她要去皇宫一趟了。 面对燕帝,她得有完全的计划。 “好了,大家都散了,我们也回去吧。” 叶凌烟点头“嗯”了一声,跟着云沐一起离开。 二人走的是小路,比大街上安静了许多,叶凌烟倒是很享受这种宁静,心里还蛮开心的。 但宁静不过几秒,一阵肃杀的气息从不远处传来,让叶凌烟和云沐顿时警惕了起来。 二人两目交视,很是默契了点了点头,做出防备的姿势来。 “凌烟,待会待在我身后。” 叶凌烟没有点头,她可不是躲在男人身后的小女人。 “没事,我可以应付。”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