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怀孕
每一本小说，都是宇宙中的另一颗星辰。
慕容复点头：“让她们先不要动手。等我命令。”
梅剑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公子，奴婢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慕容复道：“你说。”
梅剑望着他，目光复杂：“公子，您这样做，夫人知道了会伤心的。”
慕容复怔住。
他低下头，沉默良久，缓缓道：“我知道。可我别无选择。”
梅剑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慕容复坐在桌前，望着窗外的天空。
天空湛蓝，万里无云。
可他心中只有黑暗。
嫣儿，对不起。
我又在利用人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没办法。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睁开眼，站起身，走出房间。
他要去见父亲。
他需要更多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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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慕容复来到城中的一家酒楼。
慕容博已经在雅间中等他。
父子相对，慕容博给他倒了一杯酒：“复儿，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慕容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生死符已经种下了。她不敢不听。”
慕容博点头：“好。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慕容复道：“等。等她接近皇帝，等她怀上孩子。”
慕容博沉默片刻，缓缓道：“复儿，你有没有想过，皇帝才十一岁，根本不懂男女之事。她怎么怀？”
慕容复怔住。
他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以为只要让婉儿接近皇帝，就能怀上孩子。
可皇帝还是个孩子。
慕容博叹了口气：“为父已经替你想好了。皇帝身边有一个内侍，叫刘瑾，是太后的人。若能控制他，让他安排皇帝和婉儿独处，再用药……”
他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瓶，放在桌上，“这是西域奇药，只要一点点，就能让人神不知鬼不觉。”
慕容复盯着那只玉瓶，手指微微发抖。
他想起嫣儿，想起兴儿和晴儿。
他答应过他们，不再做这样的事。
可如今，他不仅要控制宫女，还要给皇帝下药。
他握紧酒杯，指节泛白：“父亲，没有别的办法吗？”
慕容博摇头：“没有。你若想成大事，就不能心软。”
慕容复闭上眼，沉默良久。
然后睁开眼，拿起玉瓶，收入怀中。
“我知道了。”
慕容博望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可他没有说什么。
父子二人相对饮酒，直到酒壶空了。
慕容复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前，忽然停下脚步，回头道：“父亲，您后悔吗？后悔走上这条路？”
慕容博怔住，沉默良久，缓缓道：“后悔。可后悔有什么用？回不去了。”
慕容复推门而出，消失在走廊尽头。
慕容博坐在桌前，望着空酒壶，喃喃道：“复儿，你别怪为父。为父也是……没有办法。”
窗外，阳光明媚。
可屋中的两人，心中都阴云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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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八日，深夜。
婉儿跪在慕容复面前，浑身发抖。
她的腹部已经微微隆起，她怀孕了。
慕容复望着她，目光平静：“孩子是谁的？”
婉儿低下头，不敢看他：“是……是陛下的。”
慕容复冷笑：“陛下才十一岁，怎么让你怀孕？”
婉儿浑身一震，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你……你什么意思？”
慕容复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盯着她的眼睛：“孩子到底是谁的？”
婉儿的泪涌了出来，磕头如捣蒜：“是……是刘瑾的。奴婢……奴婢怀的是刘瑾的孩子。”
慕容复站起身，负手而立，望着窗外的月亮，沉默了很久。
刘瑾。
那个内侍。
他让婉儿去接近皇帝，她却和内侍勾搭上了。
他转过身，望着婉儿，目光如刀：“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婉儿点头，泪流满面：“奴婢知道。奴婢会说是陛下的。不会有人怀疑。”
慕容复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瓶，放在桌上：“这是三个月的解药。生下孩子后，我会给你彻底解药。”
婉儿接过玉瓶，握紧，手指泛白。
慕容复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前，忽然停下脚步，回头道：“婉儿，对不起。”
他推门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婉儿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只知道，她恨他，可她更恨自己。
窗外，月亮西沉。
远处，皇帝的寝宫灯火通明。
婉儿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那灯火，心中默默道：
孩子，娘对不起你。
可娘没有办法。
她抚摸着腹部，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