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门后先困住谁
每一本小说,都是宇宙中的另一颗星辰。
“你们把他关在这里多久?”
“他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就可以随便关?”
黑衣人冷笑:“有些人出生便不该被记。”
孩子忽然抓住沈照棠的衣袖,低声说:“我见过陆夫人。”
黑衣人的脸色变了。
沈照棠立刻看向他:“什么时候?”
“她来过一次,带着一个女人。她们在门外吵架,那个女人说,孩子一旦被带回陆家,所有人都要死。”
“那个女人是谁?”
孩子摇头:“我没看见脸。她手上有一串黑珠子,少了一颗。”
黑衣人猛地撞向刀锋。
闻既白侧身卸力,仍被他用袖中暗针划过手背。秦槐急忙洒出药粉,黑衣人咳了两声,终于倒在地上。
沈照棠没有追问,先将孩子抱起来。
“从后门走。”
石室后的水道比前路更窄,水已经没到膝盖。孩子趴在她肩头,身体冷得像一块湿木头。走到尽头时,水面浮着一片蓝色灯纸,纸上压着一枚新鲜的车轮印。
沈伯庸刚从这里逃出去。
闻既白用刀挑起灯纸,背面写着一行字:
“见过陆云舒的人,先关;知道明棠的人,后杀。”
沈照棠指尖发冷。
他们把一个孩子关在这里,不只是为了灭口。
是为了等一个能打开某扇门的人长大。
她抱着孩子走出暗道,回头看了一眼烧得通红的祖祠。
“封门。”她道。
“姑娘,沈伯庸还在外面。”
“先封侯府。”
她的声音冷得清楚。
“从今天起,谁也别想再借这座祠堂藏人。”
她低头看向怀里的孩子:“你叫什么?”
孩子摇头:“他们不许我说。”
“那就先叫小满。等你想好,再换。”
小满愣愣看她,像第一次有人把选择交到他手里。
沈照棠把他交给医官,转身对长青道:“查清这座石室从什么时候开始用,所有送过药、送过水的人分开审。”
长青应声。
闻既白从水道里取出一枚被水泡软的木牌,木牌背面只有半个“宫”字。
陆云葭看着那枚木牌,脸色发白。
“我十五岁时送的那封信,信尾也有这个字。”
“你还记得写信的人吗?”
“不记得脸。”陆云葭握紧伤口,“只记得她说,侯府的门不是给活人走的。”
沈照棠看向封条后的祖祠。
门已经封了,可门后的人名还在往宫城方向延伸。
“那就去把下一扇门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