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葭为何去了祠堂
每一本小说,都是宇宙中的另一颗星辰。
“我是不是假小姐,等案子审完自有说法。”
她俯身,声音很低。
“但你今晚若不说,先死的是你。不是我杀你,是你身后那些人会先把你灭口。”
蒙面人脸上的笑意终于淡了。
“你以为他们会留我?”
“所以我给你一个选择。现在开口,你能作为证人活着出去;继续替他们闭嘴,你连尸身都留不全。”
沈照棠侧过脸,看见蒙面人袖口里有一圈烧焦的油痕。
“你刚才点过火。”
蒙面人眼神一闪。
沈照棠继续道:“不是为了烧我们,是为了烧暗道尽头的人。你们已经知道门被打开,里面那个人对你们比我们更重要。”
这句话终于击中了他。
蒙面人咬牙看向暗道深处。
“沈伯庸把周良送去北山了。”
马有德在后面嘶声问:“哪一处?”
“猎场最深的石屋。”
“那里没有石屋!”
“地上没有,地下有。”
蒙面人忽然抬脚踢向墙边一盏油灯。油灯滚入水沟,火油沿着水面迅速散开。
沈照棠一刀挑起灯盏,闻既白同时扯下外袍压住火线。暗道被黑烟填满,蒙面人趁乱撞向长青,朝出口逃去。
陆云葭没有追他。
她蹲到墙边,从积水里捡起一枚小小的铜片。铜片上刻着北山的山纹,背面却有一道宫中常用的细槽。
“他不是侯府的人。”她说。
沈照棠接过铜片:“至少不只替侯府办事。”
暗道外传来沉重的撞门声。
有人从西佛堂那边开始封路。
闻既白看向火势:“这里撑不了多久。”
马有德咬紧牙关:“先去北山,周良不能再落回他们手里。”
沈照棠却看着陆云葭:“你知道这条路通到哪里。”
陆云葭沉默片刻,伸手按住石壁上一块不起眼的砖。
砖后露出另一道缝,风从里面灌进来,带着雨气和泥腥。
“通侯府后墙。”
沈照棠问:“你为什么告诉我?”
陆云葭看着她,声音发涩:“因为我已经替他们关过三次门。”
她把手从砖上收回来。
“这一次,我要看着它打开。”
众人从暗道出口冲出时,雨幕里正有一辆黑篷车疾驰而去。车尾挂着蓝灯,车轮印却浅得几乎没有重量。
沈照棠没有追车。
她在泥地上看见了另一串脚印,方向直指北山。
而那串脚印旁,还有几滴刚落下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