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线[✿占有欲]
每一本小说,都是宇宙中的另一颗星辰。
她往前试图逼近半步,可被他扣着手腕,逼不近,只能仰头干瞪着:
“昨夜的话,是哄我的?”
晏知晦垂下眼,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扣着她手腕的指节微微收紧。
她声音拔高了些:“你说话!昨夜你说的,是哄我安心,还是你自己当真了?”
他沉默着,深深地看向她的双眼。
“你长大了。”
“哈??”
芥玉一怔。
“什么?”
她看着他,心里不禁郁闷,他又这样!总说些让她摸不着头脑的话。
她皱眉:“晏知晦!你不要岔开话题,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想让我嫁过去?”
“不是。”
“那你把话说清楚!”
“你凭什么替我决定!就算你对我虚情假意,可我们当初签的是盟约,也不是卖身契。当初的白纸黑字上写的清清楚楚,你我是盟友!”
他沉默。
“行!”
她心底猛地窜起一股邪火,怒极反笑。
“那我们先前的盟约不如就此作废。”
“日后我会推萧沛上位,帮他夺嫡,帮他坐稳那个位子。”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像是在往他心口上扎刀:“他若登基,我便是皇后。他若不成,我就让我的孩子去争。”
“三年抱俩!”
“生一堆,总有一个能成!”
话音未落,晏知晦扣着她手腕的手骤然收紧,力道重得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
“嘶——”她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你、你松开!”
“好痛!真的好痛!”
她挣扎着:“晏知晦,你弄疼我了!”
“三年抱俩。”他重复了一遍,“是四字,还是七字?”
“什么?”
他俯下身来,两个人的额头相贴在一起:“我说,是‘三年抱俩’这四个字,还是‘三年抱俩,生一堆’这七个字?”
她没好气道:“你管我几个字?”
晏知晦点点头,松开一只手,指尖从她耳后滑下来,沿着脖颈的弧度,落在她锁骨上方。
“说一次,我听清了。”他垂着眼,“说第二次,我会记住。”
“晏知晦,你——”
“第三次。”他打断她。
“那我会杀了你。”
她浑身一僵。
“但不是现在。”
晏知晦松开扣着她手腕的手,却没有退开。
他弯下腰,一只手突然探入裙摆,指尖触到她膝弯内侧的软肉,轻轻一勾,将她的左腿抬了起来。
紧接着将手从膝弯滑上去,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一寸一寸往上。
芥玉贴着墙,退无可退。
隔着衣料,她能感觉到他腰胯的温度,烫得她小腿肚都在发抖。
他的呼吸重了一瞬。随即又压下去,压得严严实实,像他压在心口那十几年的血、火、和不能说出口的话。
她咬着唇,硬生生忍着那股羞涩和难为情:“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昨天你拒绝了我,如今还想反悔不成?”
“芥玉,你是个聪明的女人……”
“什么?”
“不要背叛我。”
他抬眼,日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脸分成两半。
那双温润的眉目,此时竟如同地狱恶鬼,让人脊背发冷。
芥玉愣住。
“我再说一次,”他看着她。
“不要,背叛,我。”
芥玉呆愣在原地,两眼飞快地扫着他那张脸的神情。
自第一次见面,他拿着刀抵着她脖子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在他的脸上见过这种神情了。
“你方才说,生一堆。那你知不知道——”他往前又近了半寸。
“我们现在隔了几层布?”
芥玉回过神来,低头看向胯下,这才惊觉,两个人的下半身正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贴合着。
不禁两颊泛红,恼羞成怒:
“晏知晦!这可是在宫里!”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这样?!”
她语气急促:“光明正大地你不来!你搞这种!”
“你卑鄙!”
“你阴私!”
“你龌龊!”
“你言而无信!”
“你枉为君子!”
“你、你!你……”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还如何?”
“我记得你昨晚解我腰带的时候……”
她瞬间哽住,昨天?
那分明是药物使然,这根本不能比啊!
晏知晦皱眉,见她憋红了眼,没再说话,以为她又要哭了,这才不情愿地松开了扣着她腿弯的手,往后退了半步。
裙摆落下来,遮住方才那几乎不存在的空隙,她膝盖发软,整个人往下坠,被他伸手捞住腰,又重新按回墙上。
“站不稳?”他问。
她咬着牙:“要你管!”
“我不管。”
芥玉一愣。
他低声道:“但你记住了,你要是敢生一个,我就敢杀一个。”
“你要是敢生两个——”
“我就敢杀一双。”
话落,他往后又退了半步,恢复了往日沉稳克制的模样,仿佛和方才那个将她嵌进墙角的人判若两人。
芥玉喘着气,试图稳住心跳。
她恼了:“你这个人,真的是...…”
“嗯?”
“……”
“呵!”
芥玉面红耳赤地瞪了他一眼,仓皇转身离去。
走的时候,把门用力关上,发出一声巨响。
晏知晦也不恼。
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日光落在他脸上,照出他眼底那一点转瞬即逝的光。
门外传来霍惊玄的脚步声,隔着门板低声回话:“王爷,姑娘暂住司宾司偏殿,一切已安排妥当。”
“传令下去。”
他拉开门,周身的寒气又重了几分。
“五皇子府内外,再布三层暗哨。顾家那边,按原计划动手。”
“是!”霍惊玄躬身领命,转身退了下去。
晏知晦站在廊下,暮春的风卷着落蕊吹过,掀起他衣袍的下摆。
他垂眼,看向自己的掌心。
不记仇者必寡恩。
她记他的仇,他该高兴的。
日光从他身上碾过去,拖出一道狭长的影子。
他站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