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1 / 2)
每一本小说,都是宇宙中的另一颗星辰。
她冲紫苏一笑,一只手一边潦草地把发髻上碍事的簪花都取下来,她衣饰一向清减,不过碍着皇后的身份,仍要妆扮一番,不过纵然如此,她一般戴的总共也就只有一根紫玉钗,一个拢发的金环。
紫苏看她又脱了外裳,问:“殿下这是要去练剑去?您还未用过饭食,我让菡萏摆膳去,我来为您换装······”
“不必。”翟寰打断她,“我今日换男装,也不在宫里用膳,这里暂且不用你侍候,你为我把剑取来,便退下吧。”
紫苏张了张口,她有件事纠结了很久,终于下决心还是说出来了:“殿下,奴婢不得不提醒您,大后天就又是十五了。”
翟寰束发的手一顿:“哦。”紫苏脸上发热,不敢抬头看她的表情,只听见翟寰无波无动的一句:“退下。”
紫苏还想说什么,因这一句话,终是咽下了,最后低头说了声“是”。
她慢慢倒退着出门去,忍不住还是拿眼睛瞥了一眼,翟寰显得有些急躁,在房内翻翻找找,她常穿的一套男装放在柜子的二层,叠的端端正正,最上面是一副蓝色抹额。
紫苏默默出得门去,在门外又站了一会,不多时听到房内传来清脆的瓷器碎裂声,晓得是翟寰又在砸东西,她反而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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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去的那样快,距离春鸾殿被围起来,已经过去了七天。上面仍没有传下旨意,要如何处置我们这些撤宫后的宫人。我们三人无所事事,我反而尝到这样生活的甜味来。
唯一挂心的是新迁来的那棵山桃树,我总怕它移不活,每日在宫中有限的地方溜溜弯,总要想办法到它跟前去看看。事实证明是我多虑了,它刚来时的确掉了不少花叶,这几天已经恢复了元气,枝繁叶茂又花朵盈盈,花期比一些比它晚开的花儿还要长久,万嬷嬷爱夸张,总说再这样长下去,等到夏天,山桃枝便会越到墙这边来,我们都能纳着阴儿,我就笑,那不成了什么山精鬼怪的故事吗?
我们渐渐不怕禁卫军,午后也会到屋后的凉栈上游戏,万嬷嬷,我,雁笙都在。雁笙刚开始自个儿打绷子做绣活,渐渐的也会跟我们捻麻线,缠络子。我和万嬷嬷说闲话时,她偶尔也会插两句嘴。
“看见这大桃树,我就有点想吃桃子了,哎呀,等它结了果子,我一共要打两筐,一筐鲜吃,一筐做蜜饯儿,”万嬷嬷光想着眼睛就笑眯缝了,“英度儿,你说这树上是结毛桃还是结油桃?”
我道:“我可不知道,不过我看嬷嬷都爱吃,这树如果够善解人意,想是应该结一筐油桃,一筐毛桃。”
万嬷嬷乐不可支,突然听得雁笙说:“这树不结桃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