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渴
每一本小说,都是宇宙中的另一颗星辰。
目渠平明明没有直接威胁,但丁茉饵却感受到一股寒意,她心里那点儿心思被浇灭。
昏沉的黑夜,睡梦中的丁茉饵在湿沉燥热中醒来,全身血管里的鲜血仿佛被煮沸,烫的她五脏六腑生疼,她呼吸的每一次气息中,灼烧的蒸汽滚滚而出,她的大脑已经熟透的难以转动。
“奇怪,好热,好热……”
她几乎是跌倒的冲向客厅,喝下一整瓶水没有任何作用,丁茉饵打开冰柜,身体贴在冰冷的柜门上痛苦难耐。
客厅里的动静不小,目渠平对声音十分敏感,几乎是在丁茉饵打开门的那瞬,他就从浅睡中睁开眼。
目渠平没有立即开门查看情况,而是躺在床上,眼睛清亮。
丁茉饵已经无法思考了,冰柜的温度也无法平息她身上灼烧的异样,丁茉饵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她迷离的眼中泪水闪动。
意识不明间,她乱无目的的寻找所有能缓解这种燥热的解药,咔哒声悄然响起,目渠平的房间没有锁门,丁茉饵直接打开了他的房门。
无声无息的空间,好似什么都不存在,床上的薄被隆起弧度,丁茉饵分不清自己在做什么,她只是想要满足从身体深处喷涌出来的饥渴,她急需什么东西将心里的空洞堵住,什么都可以。
目渠平听到声音就看向门口,女孩绯红的皮肤上热汗淋漓,汗珠滑动留下湿痕,他没有动作,淡定等待丁茉饵接下来的举动。
丁茉饵明显状态不对劲,目渠平接触的人不多,尤其是像丁茉饵这种,从第一次见面就让他心生异样的水银种。 听说水银种因为基因低劣,常有基因产生暴动,难道丁茉饵现在也是因为如此?
身边的床垫下陷,热潮贴近时目渠平仿佛也跟着被烧到。
目渠平的身体温度低,即便已经躺在被窝里许久,睡衣却还泛着丝丝凉意。
丁茉饵就像海上漂浮的濒死之人,好不容易抓住一块浮木,一旦触碰到一点点的边角,就再也无法放手。
目渠平对女人的身体是陌生的,丁茉饵跨坐在他的身上,腰腹被柔软身体挤压的感觉无比奇妙,他在黑暗中观察丁茉饵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和动作。
丁茉饵没有什么章法,伸手掀开目渠平的衣角,手掌紧贴微凉的腹部肌肉,丁茉饵瞬间身体发抖,发出痛苦而压抑的喘息。
“嗯……”
“呃……”目渠平感受身体传来的隐隐欲望,喉间发出低沉沙哑的闷哼,两人的喘息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