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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封天绝地,紫气东来

每一本小说,都是宇宙中的另一颗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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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螺岛的老渔民说我身上带着紫光。我低头看了好几次,在正午的日头下皮肤表面并没有什么异样,但老渔民坚持说他看得见,还说这种光他年轻时在海上见过一次,那天他爷爷的渔船在紫雾边缘捞起过一块浮木,木头上缠着一缕紫色的海草,海草离水即枯,枯了之后留下的灰烬在夜里会发出淡淡的紫光,和此刻出现在我皮肤底下那种若有若无的紫意一模一样。

那不是光,老渔民把烟杆在船舷上磕了磕,语气笃定得像在说潮汐的时辰,是印子。沾了那边的东西,回来就洗不掉了。

我谢过他的茶水,在岛上唯一一家客栈里要了一间靠海的小屋,关上门窗,在昏暗的油灯光下仔细检查自己的身体。老渔民说得没错,不是光,是印记。皮肤表面看不出任何异常,但只要四周光线足够暗,就能看到一层极淡的紫色微光从皮下透出来,沿着经脉的走向蔓延,在手腕内侧、脖颈两侧和丹田位置尤为明显。这不是纹身,不是烙印,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像经脉本身被浸染了颜色,那些被鸿蒙紫炁修复过的位置都留下了这种痕迹。

我试着运转体内灵力。从紫虚山归来之后经脉里的灵力流速比之前快了至少五成,炼气三层的修为稳固如山,丹田里那枚紫金色的鸿蒙种子安静地悬在气海中央,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脉动。我能感觉到它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吸收天地间的游离灵气,转化为比普通灵力更加精纯的紫炁,存储量极少,大概只占了全身灵力总量的百分之一不到,但这一丝紫炁的质量和普通灵力相比,如同钢钉之于木楔。

人皇幡的紫黑色底纹在回岛之后变得更加清晰了。原来只有在完全无光的角度才能勉强辨认,现在即使在油灯的昏黄光照下也能看到幡面上那层暗紫色的网状纹路,纹路的走向和我体内的经脉印记惊人地相似。两者之间确实存在某种超出契约通道之外的同频共振,我体内紫炁每流转一圈,幡面上的紫纹就会亮一下,反过来亦然。

宋大有和墨十三的魂体比之前凝实了太多。宋大有现形时不再是那种轮廓模糊的半透明状态,而是清晰到可以看清他青色长衫上的织物质感和指尖的指甲轮廓。墨十三的变化更大,原来那种随时会消散的虚弱感彻底消失了,他的魂体核心散发出一层极淡的紫金色光晕,和人皇幡现在的底色一致。他在我面前凝出身形,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鸿蒙紫炁在上古时代是只有大能才能触碰的东西,他说。寻常修士连感知都感知不到。你能把它引入体内,还能活着回来,这件事本身就不在古籍记载的任何先例之内。但紫炁入体也意味着你从现在开始,在那些同样能感知到鸿蒙紫炁的存在眼里,你就是一个移动的坐标。

那个无名者势力能感知到紫炁吗?我问。

他们如果能拿到足够多的天枢台残片,理论上可以通过残片上的共振阵纹扫描到大范围内的紫炁波动。你体内这点量太少,远距离应该扫不到。但如果距离够近,藏不住。

距离够近是什么概念,他没有说,因为他也不知道。上古阵道文明的遗产被那个势力搜刮了一百二十年,他们对残片和紫炁的理解很可能远超墨十三这个靠自学摸索的匠人。

我在青螺岛多留了一天,用老渔民院子里晒的干海草编了六根极粗极韧的绳索,每根绳索上间隔打了九个结,每个结的位置都用岛上特有的黑礁石磨成的粉末混合鱼胶填实。黑礁石粉末有一种很偏门的特性,它能吸收极其微弱的灵气波动,矿场废渣堆里偶尔也会出现这种成分的碎石,我以前在矿场时拿它做过测试,用聚灵阵激发之后它会在吸收饱和的瞬间释放出一道极短的灵气脉冲。把这个原理放大,六根绳索在结阵状态下可以作为一层被动伪装层,吸收并打散我体内向外溢散的灵气波动,让紫炁的痕迹在感知层面变得模糊不清。

这不是万全之策。面对近距离的针对性探测还是会暴露,但至少在赶路途中可以降低被远距离扫描锁定的概率。我把六根绳索编成一件简陋的披风套在身上,照了照客栈里唯一的铜镜,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像一个刚从海上捞回来的落魄散修,披着破烂的海草蓑衣,扛着一杆颜色诡异的长幡。

够了,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至少不像个靶子了。

回青木宗的路比来时多花了一倍的时间。我没有走原路,而是沿着海岸线先往北绕了两百里,从一片无人的盐碱滩横穿内陆,再折向南下。绕路的目的是确认身后有没有尾巴,海上那片紫雾的异动如果被有心人观测到,一定会派人来查,我不想到时候把追踪者直接引到青木宗山门口。盐碱滩的土质松软,每走一步都陷到脚踝,但视野开阔,方圆数里一览无余,跟踪者无处藏身。我在盐碱滩上走了四天,确认身后没有任何人跟上来,才在一个废弃的渡口重新找到了官道。

抵达青木宗山门时距离我离开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三天。我原本预估来回只需要半个月,紫虚山比海图上标注的最东端还要远出将近一倍航程,在紫雾中迷失方向也花了不少额外的时间。但当我远远看见山门前那片熟悉的青石桥时,所有疲惫都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笃定取代了。封天绝地大阵的完整阵图在我脑子里已经推演了不下百遍,就差最后一步实地布置,而这一步必须在青木宗本身的地脉结构上进行,没有任何其他地方可以替代。

山门还是老样子,青石板路,枯藤老树,门口扫台阶的依旧是老孙。他看见我扛着幡从桥头走过来,第一反应是拿扫帚挡在胸前,眯着眼看了半天才认出来是我,然后扯着嗓子往山门里喊了一嗓子。

这一嗓子把周衍从执法堂直接喊了出来。他在山门内侧的石阶上一个急刹,上下打量了我两眼,嘴里蹦出几个字,让人一时分不清是关切还是埋怨。他问我是否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又问这件挂在身上的海草是怎么回事。他的视线最后落在我脖颈侧面透出的淡紫色经脉纹路上,眼神微微变了一下,没有继续追问。

白发掌事老人还在档案库里。他伏案批阅堆积如山的卷宗,看见我推门进来,摘下老花镜搁在茶杯旁边,浑浊的老眼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然后点头说了句“回来了就好”。他的目光停在我丹田位置的时间比其他地方多了一息,显然感知到了那枚鸿蒙种子的存在。但他没有追问细节,只是倒了杯温热的灵茶,用手背试了试杯壁的温度,放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