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血嫁悬棺
每一本小说,都是宇宙中的另一颗星辰。
随着苍炎动作的加重,悬棺内竟隐隐传来一阵诡异的震动,彷佛那沉睡千年的血新娘也在这场荒唐的祭礼中苏醒。红绸血茧内的空气变得稀薄且灼热,沈清舟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的一条鱼,只能被迫随着苍炎的节奏起伏。他的求饶声渐渐变成了细碎的哭泣,每一次挣扎都像是给这场暴行添加了新的佐料。苍炎看着他这副彻底崩溃、满脸泪痕的模样,眼中的金芒更盛,他要的就是这个,要看着这个最清高的天师在自己身下堕落成泥。
沈清舟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在体内疯狂流窜,那是灵印感应到了主人的兴奋,正强行将那种暴戾的快感反馈给他。他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迎合,指甲在苍炎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道鲜红的血痕。这是一种灵魂与肉体的双重背叛,他恨不得此刻就死去,可身体却在那枚灵印的牵引下,卑微地乞求着更多。苍炎的吻落在他的眼角、他的锁骨、他那不断颤抖的指尖,每一处标记都像是在沈清舟身上刻下了永生永世无法磨灭的罪孽。
外面的挖掘声似乎已经停了,或许是那些士兵察觉到了地底深处传来的危险气息而不敢前行,又或许是苍炎用妖力扰乱了他们的感知。在这个封闭的血色世界里,沈清舟彻底与外界断绝了联系,他只剩下苍炎,剩下这具充满侵略性的肉体,以及那枚永远无法停歇、疯狂跳动的衔尾蛇灵印。他终於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中闭上了眼,任由泪水没入发鬓,彻底放任自己沉沦进这片由邪兽编织的、名为慾望的深渊。
这场「血嫁」没有宾客,没有祝福,只有在死人悬棺上的喘息与破碎的呻吟。当最後的一丝理智被灵印彻底吞噬时,沈清舟终於发出了那声压抑已久的、带着哭腔的渴求。苍炎低头吻住他的唇,将所有的破碎与堕落都封存在这个血茧之中。大梁的国师沈清舟,在这一夜,在皇陵的地宫深处,彻底烧成了这只邪兽掌心里的一抹余烬。
【本章阅读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